。”
“只是女儿体弱,实在没法找尸骨去,就先请了二叔的魂魄归家。母亲非不信,二叔也犟,就是在母亲面前现了下身罢了。”
宁远侯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语气严肃:“子不语怪力乱神,你离府多年,这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
“就算你对你母亲心中有怨,也不该编出这等瞎话来吓唬你母亲。”
姜昭不耐地啧了声,将耳朵凑近那把太师椅像是在听什么。
宁远侯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桌上的烛光噗地声熄灭了,屋中登时陷入黑暗。
何氏再次尖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往宁远侯身上爬。
接着便听黑暗中,传来道熟悉的声音:“兄长,你送我的那方砚台,其实我没有丢掉。”
“被我藏在书房桌子下的暗格中了。”
这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像姜昭的声音又更像姜长林的声音。
黑暗中,宁远侯攥紧了手掌,呼吸都重了几分。
年轻时他的确曾在二弟生辰送给二弟一方砚台。
后来二人吵架生气,姜长林便当着他的面将那方砚台摔碎丢掉了。
自那以后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兄弟间也总是隔着点什么。
烛光重燃,屋内也亮堂起来。
宁远侯将何氏从自己身上巴拉下来,盯着姜昭道:“来人,去二爷书房中的桌子暗格下,看看有没有砚台。”
“昭儿,你可知装神弄鬼的下场?”
姜昭揉着太阳穴点点头:“自是知晓的,无非就是家法。”
下人领命匆匆而去,匆匆而回。
只是回来时手中拿了个木盒子,将盒子打开,里头的确放着方砚台。
砚台依旧被修补好,但上头的裂痕却无法抹去。
姜昭漫不经心勾勾唇:“二叔记性还挺好。”
随着她这句话,屋中陷入诡异的寂静,何氏连大声哭泣都不敢了。
宁远侯只是瞧了那砚台眼,便摆摆手让下人拿走了。
他现在脑子乱的厉害,这世上真有这等荒谬之事?
姜昭突然冲着宁远侯伸出手。
宁远侯皱眉:“什么?”
“自然是给钱了。”姜昭扬起空洞洞的黑眸,红唇为微勾,笑得有些渗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父亲想必也是明白的。”
“这差事我算是办妥了一半,老张头当初接活时,祖母可是许下了辛苦钱。”
“祖母的心愿要紧,所以这辛苦钱劳烦父亲结一下,女儿还得给二叔还有老张头烧点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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