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尹看了看阮秋词,又看了看那夫人。
“你说她卖假药,可有证据?”
那夫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就是证据!”
“我用了她这个玉肌膏,脸上就起了红疹!”
“您看,现在还没好呢!”
她说着,掀开了脸上的面纱。
果然,脸上有几块红疹。
顺天府尹看了看那瓷瓶。
“这是你铺子里卖的?”
阮秋词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大人,这不是我铺子里卖的玉肌膏。”
那夫人尖叫起来。
“你胡说!”
“这就是从你铺子里买的!”
阮秋词冷笑。
“我铺子里的玉肌膏,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
“这瓶子里,明明掺了附子。”
“附子是大热之药,用在脸上,当然会起红疹。”
顺天府尹一愣。
“你说这里面有附子?”
阮秋词点点头。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找大夫来验。”
顺天府尹立刻让人去请了太医院的大夫。
片刻后,一个老大夫走了进来。
他接过瓷瓶,仔细闻了闻。
“确实有附子。”
“而且分量不轻。”
“这东西用在脸上,轻则起疹,重则毁容。”
那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
阮秋词看着她。
“夫人,您这瓶玉肌膏,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是不是有人给了您,让您来诬陷我?”
那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顺天府尹拍了拍惊堂木。
“大胆刁妇!”
“竟敢诬告良善!”
“来人,把她拿下!”
那夫人吓得跪在地上。
“大人饶命!”
“是……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让我来告她的!”
顺天府尹冷着脸。
“谁?”
那夫人咬了咬牙。
“是……是余秋池。”
阮秋词心里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忍不住冷笑。
果然是她。
顺天府尹让人记下口供,又问了几句,便让阮秋词回去了。
那夫人却被留了下来。
诬告是重罪,她这次怕是要吃苦头了。
阮秋词走出衙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总算是过了这一关。
“秋词。”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阮秋词回过头,就看见沈辞远站在不远处。
他今日穿着常服,腰间挎着佩刀。
“二叔。”
沈辞远走到她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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