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立刻来找我。”
阮秋词点头。
“我知道。”
她转身要走,沈辞远又叫住她。
“等等。”
阮秋词回头。
沈辞远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拿着这个。若有急事,让人拿着玉佩来找我,我会立刻赶到。”
阮秋词接过玉佩。
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远”字。
“这是二叔的贴身之物?”
沈辞远点头。
“拿着吧。”
阮秋词握紧玉佩。
“多谢二叔。”
回到瑞云院,阮秋词打开那本册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程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贩卖假药,克扣军饷,勾结官员。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阮秋词看得心惊。
程家的胆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红梅端着宵夜进来。
“小姐,吃点东西吧。”
阮秋词合上册子。
“红梅,明日你去打听一下,京城里哪些药铺和程家有生意往来。”
红梅点头。
“奴婢记下了。”
阮秋词吃了几口宵夜,又继续看册子。
一直看到三更天,才歇下。
第二日一早,阮秋词就让红梅去打听消息。
自己则去了父亲的书房。
阮父正在看账本。
看见女儿进来,他放下笔。
“秋词,这么早来找父亲有事?”
阮秋词坐下。
“父亲,我想问问咱们家和程家的生意往来。”
阮父皱眉。
“程家?咱们家和程家没什么生意往来。”
阮秋词愣了一下。
“一点都没有?”
阮父摇头。
“程家做的是药材生意,咱们家虽然也做药材,但走的是不同的路子。程家主要供应京城各大药铺,咱们家则是直接供应宫里和各大府邸。”
阮秋词若有所思。
“那程家的药材都是从哪进的?”
阮父想了想。
“听说是从南方进货。具体从哪,父亲也不清楚。”
阮秋词点头。
“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
“父亲,我出去一趟。”
阮父叮嘱。
“多带些护卫。”
阮秋词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她带着红梅和两个护卫,去了东市。
东市是京城最大的药材市场。
各种药材应有尽有。
阮秋词走进一家药铺。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夫人要买什么药?”
阮秋词随口说。
“听说你们这有程家的药材?”
掌柜的脸色一变。
“夫人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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