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弹幕疯狂刷屏。
阮秋词装作没看见。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的沈辞远。
这人每次都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真好。
回到禅房,阮秋词让红梅守在门外,自己坐在桌前发呆。
沈辞远走后,她本想继续查程家的账,可弹幕忽然刷得飞快。
【女鹅快看医书!】
【黑沙棘有毒!】
【程家要的不是药材,是毒药!】
阮秋词心头一跳。
有毒?
她连忙从箱笼里翻出父亲留下的医书。
这本书是祖上传下来的,专门记载各种药材的药性。
阮秋词翻到黑沙棘那一页。
上面写着:黑沙棘,生于高山之巅,性温,味苦涩。少量入药可活血化瘀,通经活络。但此物不可过量,若连续服用超过三钱,轻则头晕目眩,重则损伤脑神经,导致中风脑瘫。
阮秋词手一抖,书差点掉在地上。
中风脑瘫。
程家偷了这么多黑沙棘,到底想对谁下手?
【女鹅快想!程家最想除掉谁?】
【当然是你爹你哥啊!】
【他们现在还在牢里!】
【程家肯定想让他们出不来!】
阮秋词脸色煞白。
父亲和哥哥还在刑部大牢。
若是程家在牢里对他们下毒,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查不出来。
到时候就算翻了案,人也废了。
她腾地站起身。
“红梅!”
红梅推门进来。
“小姐,怎么了?”
阮秋词披上披风。
“去备马车,咱们回京。”
红梅愣了一下。
“现在?都快子时了。”
“对,现在就走。”
阮秋词声音急切。
“父亲和哥哥有危险。”
红梅不敢多问,连忙去准备马车。
阮秋词收拾好医书,又把那块令牌揣进怀里。
这是证据,不能丢。
马车一路狂奔,到京城时已经是丑时。
阮秋词让红梅先回沈府,自己去了刑部。
刑部大牢守卫森严,阮秋词拿出沈辞远给的令牌。
守卫看了一眼,立刻放行。
牢房里阴冷潮湿,到处是霉味。
阮秋词捂着鼻子往里走。
“父亲,哥哥!”
她小声喊着。
最里面的牢房里传来动静。
“秋词?”
是父亲的声音。
阮秋词跑过去。
透过铁栏杆,她看见父亲和哥哥都瘦了一大圈。
脸色蜡黄,胡子拉碴。
“父亲,哥哥,你们还好吗?”
阮秋词眼眶红了。
阮父勉强笑了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