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词抬头看去。
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衣的中年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山下走。
手里还提着一个麻袋。
“追上去。”
阮秋词拎起裙摆就追。
红梅紧跟在后面。
那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脸色大变。
他扔下麻袋就跑。
阮秋词追得更快了。
她在将军府长大,从小练过骑马射箭,脚程不慢。
很快就追上了那人。
“站住!”
那人跑得气喘吁吁,脚下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阮秋词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背上。
“说,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那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小,小的不知道啊!”
阮秋词冷笑。
“不知道?”
她抬脚,狠狠踢了他一下。
“那你跑什么?”
那人疼得叫了一声。
“小的,小的真不知道!”
“是王管事让小的把这麻袋送到山下的!”
阮秋词走到麻袋旁边,打开一看。
里面装的全是黑沙棘的根茎。
每一根都新鲜得很,显然是刚挖出来的。
她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王福在哪?”
那人哆哆嗦嗦地说。
“在,在药园的库房里。”
阮秋词转身就走。
“红梅,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红梅连忙点头。
“小姐放心!”
阮秋词大步往药园走去。
库房在药园的西侧,门也是锁着的。
阮秋词走到门口,抬脚就踹。
“砰!”
门被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里面传来一声惊呼。
“谁!”
阮秋词走进去。
库房里堆满了药材,中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正是王福。
他看见阮秋词,脸色刷地白了。
“大,大小姐?”
阮秋词冷冷地看着他。
“王福,你好大的胆子。”
王福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
“大小姐饶命!小的也是被逼的!”
阮秋词居高临下看着他。
“被谁逼的?”
王福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是,是沈府的人!”
阮秋词眼神一冷。
“沈府的人?”
王福连连点头。
“半年前,有个自称沈府管事的人来找小的。”
“说是少夫人您吩咐的,要取些黑沙棘根茎做研究。”
“小的不敢不从啊!”
阮秋词冷笑。
“我何时下过这样的命令?”
王福愣住了。
“可,可那人说是您的意思。”
“还拿了沈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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