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做什么。”
红梅点头。
“奴婢这就去。”
红梅出门后,阮秋词继续翻着账本。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账目表面上看没问题,但细细一琢磨,处处都是疑点。
药园的支出在增加,产量却在下降。
茶叶和布匹的销路突然被压缩,几家老客户同时断了合作。
这哪里是巧合,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阮秋词合上账本,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雪停了,天空灰蒙蒙的。
她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话。
“秋词,咱们阮家的产业,最值钱的就是药园。”
“黑沙棘这东西,全京城就咱们家有。”
“有了它,咱们就不怕别人欺负。”
可现在,黑沙棘的产量逐年下降。
若是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年,药园就要废了。
阮秋词咬了咬唇。
不行,她得亲自去药园看看。
当天下午,红梅就回来了。
“小姐,奴婢打听到了!”
她气喘吁吁地说。
“那些老客户都转投了程家!”
“程家不知从哪弄来了黑沙棘,价格比咱们家低三成!”
“福顺茶行的掌柜说,程家的黑沙棘品质和咱们家一样好。”
阮秋词眼神一凛。
“程家哪来的黑沙棘?”
红梅摇头。
“奴婢也不知道。”
“不过奴婢还打听到,王福最近经常出入程家。”
“有人看见他和程家的管事在酒楼喝酒。”
阮秋词冷笑。
果然。
程家的黑沙棘,就是从她家药园偷出去的。
“红梅,去准备马车。”
她站起身。
“咱们去药园。”
红梅愣了一下。
“现在去?”
“对,现在就去。”
阮秋词披上披风。
“趁着王福还不知道我在查账,先去看看情况。”
红梅连忙点头。
“奴婢这就去准备。”
药园在城外三十里的山上。
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
阮秋词下了马车,抬头看着眼前的药园。
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红梅上前敲门。
“有人吗?”
敲了半天,才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个年轻小厮,看见阮秋词愣了一下。
“您是?”
阮秋词淡淡地说。
“我是阮家大小姐,来看药园。”
小厮脸色一变。
“大小姐?”
他结结巴巴地说。
“可,可是王管事没说大小姐要来啊。”
阮秋词冷冷地看着他。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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