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去。
红梅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小姐,您这是把柳家女得罪死了。”
阮秋词冷笑。
“得罪就得罪了。”
“她若是真能嫁进沈府,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收拾我。”
红梅担忧地看着她。
“可是小姐,老夫人那边……”
“老夫人?”阮秋词嘴角勾起。
“她想给二叔定亲,也要看二叔愿不愿意。”
“若是二叔不愿,她就算把人抬进府里,也是白搭。”
红梅眼睛一亮。
“小姐的意思是,二爷不会同意?”
阮秋词没说话。
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
沈辞远会不会同意,她心里有数。
那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老夫人擅自做主,他只会更反感。
更何况。
阮秋词垂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沈辞远对她,已经不一样了。
阮秋词回到禅房,刚坐下没多久,外头就传来敲门声。
红梅去开门,探头进来。
“小姐,柳家的马车又来了。”
阮秋词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
“来做什么?”
红梅摇摇头。
“不知道,不过这次来的是柳家夫人,还带了好些东西。”
阮秋词放下茶盏。
“让她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柳夫人就进了屋。
这位夫人年纪约莫四十上下,保养得宜,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袄裙,头上戴着金丝镶玉的钗环。
“阮夫人。”柳夫人笑着福了福身。“冒昧来访,还望夫人莫怪。”
阮秋词起身回礼。
“柳夫人客气了,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
红梅端上茶来,柳夫人却没动。
“夫人,今日来此,是有件事想与夫人商量。”
阮秋词端起茶盏。
“柳夫人请说。”
柳夫人看了看左右,红梅识趣地退了出去。
“夫人想必也知道,老身的女儿婉仪,与沈府二爷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