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麻利地从箱笼里翻出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还特意挑了条素色的帕子。
阮秋词披上披风,对着铜镜照了照。
脸上没施粉黛,唇色淡得几乎看不出血色。
配上这一身素净的打扮,活脱脱一个守寡的可怜人。
“走吧。”
阮秋词转身往外走。
“小姐,您就这么去?”
红梅有些担心。
“老夫人带了那么多人,您一个人怎么应付?”
“怕什么。”
阮秋词脚步不停。
“她带得人越多,我越占理。”
红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到大雄宝殿外的广场,就见黑压压一片人跪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老夫人。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袄裙,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头面,脸上涂得白里透红。
哪里有半点来寺庙礼佛的样子,分明就是来炫耀的。
老夫人身后,沈府的管事婆子,丫鬟小厮,足足跪了二三十人。
场面倒是挺唬人。
【老妖婆这是摆架子来了!】
【瞧她那副嘴脸,恶心死了!】
【女鹅别怕,一会儿让她哭!】
阮秋词装作没看见弹幕,慢慢走了过去。
“老夫人这是?”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疑惑。
老夫人睁开眼,上下打量了阮秋词一眼。
见她穿得素净,脸色也不好,心里顿时得意起来。
这小蹄子果然是装的。
昨儿个和沈辞远那般亲近,这会儿倒知道守寡了?
“阮氏。”
老夫人开口,声音拉得老长。
“你可知老身为何来此?”
阮秋词摇摇头。
“儿媳不知。”
“哼。”
老夫人冷笑一声。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数?”
阮秋词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儿媳实在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