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抬头看着那紧闭的大门。
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光亮。
就在她准备再次砸门的时候。
“吱呀——”
侧边的一扇角门开了条缝。
一道昏黄的灯光泄了出来,照亮了阮秋词脚边的一小块雪地。
阮秋词眼睛一亮,刚要上前。
一只手伸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是沈辞远。
是青藤。
那个平日里总是跟在沈辞远身后,沉默寡言的贴身侍卫。
青藤只开了半扇门,身子挡在门口,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看着阮秋词,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为难,甚至不敢直视阮秋词的眼睛。
“阮姑娘。”
青藤低声唤道,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人。
“二爷呢?”
阮秋词往他身后张望,却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影壁。
“我有急事找他,人命关天的大事。”
她说着就要往里闯。
青藤没动,手臂像铁铸的一样横在那儿,纹丝不动。
“姑娘请回吧。”
阮秋词脚步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二爷歇下了?”
“若是歇下了,我可以等,哪怕等到天亮……”
“二爷没歇下。”
青藤打断了她的话。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阮秋词那张被冻得发白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变成了公事公办的冷硬。
“二爷听见姑娘的声音了。”
阮秋词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既然听见了,为何不见我?”
青藤抿了抿唇,像是那是些烫嘴的话,很难说出口。
但他还是说了。
一字一句,转述得清清楚楚。
“二爷说了。”
“既然出了沈府,阮姑娘与沈家,便是桥归桥,路归路。”
“那封和离书签了,姑娘便是自由身,沈家不再是姑娘的依靠。”
阮秋词愣住了。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停滞。
她看着青藤那张开合的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桥归桥,路归路?”
她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荒谬至极。
昨夜那个把刀架在亲爹脖子上护她的人是谁?
今晨那个策马十里相送,给她防身短弩的人又是谁?
这才过了几个时辰?
天还没亮透,人就变了?
“我不信。”
阮秋词摇头,眼中满是倔强。
“这是他的原话?还是你自作主张?”
“我要见他,我要听他亲口说!”
她猛地推向青藤,想要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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