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锦缎衣裳。
“娘!”
沈听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着老夫人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娘救我!爹疯了!爹要杀我!”
老夫人顾不得背上的伤,转身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张开双臂挡在沈听风身前。
她发髻散乱,脸色惨白,那双平时总是端着架子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怨毒。
“沈之山!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
老夫人指着沈之山的鼻子破口大骂。
“听风是我的命根子!是你沈家的嫡长子!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死给你看!”
沈之山气得手都在哆嗦。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自己看看!”
他把那本册子狠狠甩在老夫人脸上。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逃兵!贪污!欺君!哪一条不够砍头的?”
“今日我不杀他,明日皇上的圣旨下来,咱们全家都得死!”
册子散落一地。
老夫人看都没看一眼。
她梗着脖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不管!反正听风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谁给沈家传宗接代?指望那个野种吗?”
老夫人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沈辞远。
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自从你进了沈家的门,我们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当初我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把你扔进尿桶里溺死!”
沈辞远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他腿上有伤,动不了,也不想动。
只是那双眼睛,越来越冷,直至结冰。
“母亲。”
他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您刚才说,我是野种?”
“难道不是吗?”
老夫人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恐惧、愤怒、还有这二十多年来积压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指着沈辞远,笑得癫狂。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那金枝玉叶的龙种?”
“我呸!”
“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烂货!是你那个下贱娘跟野男人生的杂种!”
阮秋词听得眉头直皱。
这老太婆,为了护着亲儿子,真是什么脏水都敢往外泼。
弹幕上已经炸开了锅。
【急了急了!老太婆急了!】
【这波自爆卡车我给满分!】
【快说啊!把当年的事都抖出来!我就爱看这种豪门恩怨!】
【二叔这忍耐力绝了,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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