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外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咔哒。”
清脆,刺耳。
像是判官落下的惊堂木。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银骨炭偶尔爆出的毕剥声。
还有沈辞远渐渐粗重的呼吸声。
阮秋词站在原地,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她看着坐在桌边的男人。
沈辞远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捏着那个空酒杯。
只是那张原本冷硬的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沁了出来。
他扯了扯衣领。
那动作有些急躁,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口被扯开,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
皮肤红得吓人。
“二爷?”
阮秋词试探着喊了一声。
沈辞远没应。
他觉得热。
那种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啃噬着他的理智。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桌上的烛火跳动着,拉出长长的光影,像是什么妖魔鬼怪在张牙舞爪。
“水……”
沈辞远呢喃了一句。
他伸手去抓桌上的茶壶。
手却抖得厉害,没抓稳,“哐当”一声,茶壶滚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凉茶泼了一地,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火。
阮秋词看着他那副痛苦的模样。
弹幕上已经炸开了锅。
【药效发作了!这可是千金散啊!】
【完了完了,二叔要失控了!】
【这就是老太婆的毒计!只要他们有了首尾,二叔这辈子就毁了!】
【女鹅快跑啊!现在的二叔就是个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