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说是老夫人备了酒菜,请二爷和大爷过去聚聚,说是要给早上的事赔个不是。”
阮秋词心头一跳。
来了。
红梅手里的纱布打了个结,有些担忧地抬头。
“小姐,二爷刚发了那么大火,这会儿去吃饭,能吃得下去吗?”
“怕是宴无好宴。”
阮秋词喃喃道。
她看着弹幕上一片【女鹅快去拦住他!】【别让二叔去送死!】的尖叫。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
想要冲去剑舞轩,告诉沈辞远别去。
告诉他,那酒里有毒,那慈眉善目的母亲是个恶鬼。
可是。
就在脚沾地的那一瞬间,阮秋词停住了。
她重新坐了回去。
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
如果现在去拦。
沈辞远会信吗?
那是他的母亲。
即便他怀疑账目,怀疑身世。
但他绝不会相信,母亲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毁了他的清白和前程。
他只会觉得是大嫂多心,甚至觉得是自己在挑拨离间。
更重要的是……
阮秋词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
如果不让他痛到极致。
不让他亲眼看到这血淋淋的真相。
他又怎么会彻底死心?
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举起屠刀,斩断这腐烂的亲情?
沈辞远是一把好刀。
可这把刀若是心存仁慈,那就钝了。
只有放在火上烤,放在血水里淬。
才能变得锋利无匹,为她所用。
“大少奶奶?”
红梅见她发呆,唤了一声。
阮秋词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个虚弱又乖巧的笑。
“既然是母亲相邀,二爷自然是要去的。”
“那是孝道。”
“咱们做晚辈的,哪能拂了长辈的面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剑舞轩。
青藤一脸为难地看着正在擦剑的沈辞远。
“二爷,老夫人那边派了宋嬷嬷来,已经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了。”
“说是您若是不去,她就跪死在门口。”
“还说老太爷临终前,最盼着的就是家和万事兴。”
沈辞远擦剑的手一顿。
雪亮的剑锋映出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里面没有温度。
“家和?”
他嗤笑一声,将剑归鞘。
“早干什么去了?”
“让他回去,我不去。”
青藤叹了口气。
“宋嬷嬷说,老夫人知道错了,还把大爷也叫去了,说是要当面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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