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彼岸花基地,七号分析室。
马库斯·格林博士盯着面前悬浮的立体投影,眼睛一眨不眨。那是K病毒的完整分子模型,放大到一千万倍后,那些螺旋和碱基对像某种怪异的、扭曲的艺术品。那些重复的、不自然的片段,那些像拼贴画一样硬接进去的异源基因。
“GCG-ATA-TAC。”他低声念着那个重复了十七次的序列,“你在哪儿见过这个?”
分析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助手们都被他赶出去了——不是因为保密,是因为他们问的问题太蠢。“博士,这有什么意义?”“博士,我们不是应该先研究怎么消灭病毒吗?”
消灭?
马库斯嗤笑。
科学的意义从来不是“消灭”,是“理解”。理解了,就能掌控。掌控了,就能利用。而眼前这个病毒……这个精巧得像是出自大师之手的生物武器,它的价值远超那些蠢货的想象。
他调出RC细胞的基因图谱,放在旁边对比。
17.3%的相似度。
不是随机相似,是结构性的——能量代谢通路的调控基因、细胞膜受体的编码序列、甚至神经信号传递的部分蛋白合成指令,两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表达强度不同。
就像……同一个设计师,用同一套工具包,设计了两款不同的产品。
一款叫“喰种”,走精英路线:保留智力,赋予超常力量和恢复力,代价是需要捕食人类。
一款叫“丧尸”,走数量路线:剥夺智力,赋予不死性和传染力,代价是变成只会攻击的行尸走肉。
但本质是一样的:改造宿主,让宿主变成更高效的……载体。
“载体?”马库斯皱眉,“承载什么?”
他放大病毒模型中那些最异常的片段。那些不是地球生物的基因,至少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它们像外来入侵者,粗暴地插入宿主的DNA链,然后开始重写指令。
重写什么指令?
他把模型导入模拟程序,设定参数:标准人体细胞,感染K病毒,观察72小时内的基因表达变化。
屏幕开始滚动数据流。
0-12小时:病毒侵入,劫持细胞核,开始复制。
12-24小时:宿主DNA开始被修改。首先是免疫相关基因被沉默——这样身体就不会攻击被感染的细胞。然后是细胞凋亡程序被关闭——这样细胞就算严重受损也不会死亡。
24-48小时:神经系统的改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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