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问过我——或者说,曾有机会问我——为何要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为何是彻底的毁灭,而非渐进式的改良?为何是病毒与火焰,而非谈判与条约?
我的回答始终如一:因为人类文明,在其现有的操作系统上,已经丧失了自我升级的能力。它是一台代码臃肿、充满矛盾指令、被无数情感病毒感染的旧式计算机,每一次试图自我修复的补丁,都只会引发更严重的系统崩溃。
看看你们的历史吧。战争、革命、社会变革,每一次都伴随着血流成河、文明倒退,最终换来的不过是利益集团的重新洗牌,底层逻辑从未改变。贪婪、嫉妒、短视、非理性恐惧,这些原始的情绪驱动着个体与集体的决策,而理智与长远规划永远是输家。
更可笑的是,你们发展出了一整套复杂的“道德”与“法律”体系,来为这种低效的运行方式涂脂抹粉。你们赞颂“人性的光辉”——那些在灾难中偶尔闪现的牺牲与互助,却对驱动社会日常运转的自私与冷漠视而不见。你们将资源浪费在制造分歧与仇恨上:国家、种族、信仰、意识形态,无数个“我们”与“他们”的对立,消耗着本可用于进步的能量。
我来自的世界,在这一点上并无本质不同。只是在那里,我永远是一个旁观者、分析者,看着列车朝着悬崖匀速驶去,却无法触碰操纵杆。而在这里,我握住了它。
保护伞提供的不是毁灭,而是一次格式化。将那些纠缠了数千年的错误代码、矛盾指令、恶性病毒,连同承载它们的老旧硬件一起,彻底清空。是的,这会清除掉那些美丽的错误——艺术、音乐、诗歌,那些在无序中偶然绽放的感性之花。但感性之花也是扎根于腐烂的土壤。不将土壤彻底消毒,任何新的种植都只会重复旧的病变。
我选择T病毒,正是因为它的“公平”。它不识别贫富、种族、国籍、信仰。它只识别基因与免疫系统的客观强弱。在它的筛选面前,旧世界的一切社会建构、身份标签、权力等级,瞬间归零。这是最残酷,也最公正的审判。
有人说这是“扮演上帝”。不,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人,赋予他们自由意志,然后袖手旁观他们自我毁灭。我不是上帝。我是园丁。我看到了这片土地上的植物已经病入膏肓,且互相绞杀,争夺着有限的阳光与养分。我的选择不是一株一株地去治疗——那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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