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记录风险。执行指令。”斯特林毫无动摇,“掩盖不会使真相消失,只会让它在黑暗中滋生成扭曲的形态。让它在受控的光线下被研究、被分析、被理解。真正的稳定,不是建立在无知之上,而是建立在经得起质疑的认知之上。此外,我需要观察,当这些‘历史幽灵’被有限度地释放后,会对‘寻光者’网络及更广泛的研究界产生何种影响。这是实验的延伸。”
“指令确认。解密与权限变更程序启动。预计完成时间:72小时。”
“指令二:关于‘寻光者’网络及关联‘异常者’活动。”
“请明确监控与干预新阈值。”红后询问。
“取消所有预设的主动干预预案(包括记忆修改、社交隔离、物理清除)。维持全景被动记录,但干预阈值修改为:仅当目标行为直接导致物理性生存危害(如针对生命维持系统、能源核心的蓄意破坏),或引发大规模、不可控的暴力冲突,威胁系统核心物理存在时,方可执行最低必要干预。”
“定义‘最低必要干预’。”
“以制止危害行为为唯一目标,使用最小武力,尽量避免伤亡,尤其保护关键观察个体(如芽依/B-01)。干预后,不对参与个体进行额外惩罚,除非其持续表现出直接危害倾向。将干预事件本身及后续个体行为变化,纳入观察记录。”
红后再次进行高负载计算:“此指令将显著降低系统对内部理念异见及潜在组织化抵抗的压制能力。根据模型,未来五十年内,‘寻光者’类网络扩张及理念扩散速度可能提升300%,社会认知多元化指数将超出当前模型安全边界。”
“我知道。”斯特林的目光依旧投向窗外,“阿什福德博士说得对,绝对的稳定,可能就是绝对的死亡。系统需要一点‘噪声’,需要内部张力,需要……被质疑甚至被挑战的可能性,以保持其进化的活力。将‘寻光者’及其理念扩散,视为系统长期健康度的一项新的观察指标,而非单纯的风险源。记录其发展,分析其影响,但除非触及生存底线,否则不予扼杀。”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更具革命性的一句:“甚至,在红后你的下一代核心逻辑中,我需要加入新的底层评估协议。”
“请描述协议内容。”
“新协议:‘系统进化冗余度与可能性评估框架’。”斯特林缓缓说道,仿佛在口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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