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精确地踩在岩石突起或积雪较厚处,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五十米。三十米。
中继站入口越来越清晰。那是一道厚重的合金气密门,旁边有虹膜和掌纹识别面板,上方还有两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监控探头。标准保护伞配置。
快斗在距离入口二十米的一块巨石后停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其实是阿笠博士早期作品的一个变种,能发射特定频率的干扰波。他调整参数,对准监控探头。
探头旋转的节奏轻微地滞涩了一下,像是信号受到瞬间干扰。很短暂,不到半秒,但对快斗来说足够了。
就在这半秒的间隙,他掷出了第一枚烟雾弹。
不是普通的烟雾弹。弹体在空中无声裂开,释放出的不是浓烟,而是一片极细的、带着金属光泽的悬浮颗粒。这些颗粒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光学扭曲区域,不仅遮蔽视线,还会干扰大多数主动式传感器的探测波。
快斗的身影在扭曲的光线中一闪,已经贴到了门边的识别面板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膜片——那是用实验室废弃的柔性电路材料加上特殊涂层自制的。他小心地将膜片覆盖在掌纹识别区上,膜片边缘自动吸附贴合。
然后,他拿出一个小瓶,往虹膜识别镜头上喷了极细的一层水雾。水雾迅速凝结成冰,模糊了镜头。
这是很原始的干扰,不可能真的破解生物识别。但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破解。
他在等。
三秒后,识别系统因连续“识别失败”和“镜头异常”触发了次级警报。气密门内部传来轻微的机械运作声——按照红后系统的设计逻辑,在生物识别失效且监控异常的情况下,会暂时切换为内部手动核查或派遣维护单元。
快斗要的就是这个“暂时”。
他早已从之前侦察中知道,这类中继站为了应对极端环境,气密门在切换模式时,会有一个大约两秒的物理锁死释放间隙,用于压力平衡。虽然门不会开,但门框边缘的密封条会轻微收缩。
就是现在。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袖口滑出一根极细的、带有微型摄像头的探针,闪电般插入了门框左上角那条几乎看不见的收缩缝隙。探针顶端的摄像头将门内的机械结构传回他单片眼镜的屏幕上。
复杂的连杆、电磁锁、液压装置。但对一个能破解最精密保险柜的怪盗来说,机械结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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