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宽檐帽阴影下的眼睛(或者传感器),闪烁着冰冷的红光。它迈步,走进大厅,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松动的瓷砖在它脚下碎裂。
大厅里还活着的人——阿铁、老陈、受伤倒地的弓箭手老吴,以及另一只刚刚杀死前建筑工人的猎杀者——动作都有一瞬间的停滞。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差距时,本能的、窒息的凝固。
暴君的目标很明确。它无视了那只猎杀者和受伤的老吴,径直朝着还在与猎杀者缠斗的阿铁走去。步伐不快,但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山岳倾塌般的压迫感。
阿铁也看到了它。他脸上沾着血和汗,眼睛里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猛地发力,一刀荡开眼前猎杀者的骨刃,然后不退反进,怒吼着,双手高举砍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暴君迈近的一条粗壮大腿砍去!
当!!!
砍刀砍在暴腿厚重的角质和装甲上,发出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火星四溅。刀口卷刃、崩裂,阿铁虎口震裂,鲜血直流。而暴君的腿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暴君低头,“看”了阿铁一眼。然后,它抬起一只巨大的手掌,像拍苍蝇一样,随意地横向一挥。
砰!!!
阿铁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中,直接横飞出去,撞在七八米外的墙壁上。墙壁的灰泥簌簌掉落,他贴着墙壁滑落在地,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前明显凹陷下去,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臂撑了几下,又无力地软倒,只能靠着墙壁,大口喘气,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
暴君不再看他,转而走向那只还在大厅里逡巡的猎杀者。猎杀者似乎对暴君有些本能的畏惧,低声嘶吼着,向后退去。但暴君根本不给它机会,巨大的手掌一探,直接抓住了猎杀者的脑袋,五指收拢——
噗嗤。
猎杀者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捏爆,绿色的粘液和碎裂的甲壳四溅。无头的尸体抽搐着倒下。
大厅里,还站着的,只剩下受伤的老陈(他刚才被猎杀者划伤了手臂)和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弓箭手老吴。
暴君解决掉猎杀者,再次转向他们。它的动作没有丝毫急切,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既定的、无聊的清扫程序。
老陈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阿铁,又看了看试图去摸不远处掉落的弓箭的老吴。他忽然咧嘴笑了,满口是血。
“老吴!接着!”
他猛地将自己手里卷刃的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