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岩缝漏进来时,光彦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咳嗽逼醒的。但这次咳嗽比昨晚轻了许多,胸腔里那种要撕裂的感觉减弱了,只剩下喉咙的干痒。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岩石顶壁——不是营地帐篷的帆布,而是粗糙的、带着水痕的石头。
“别动。”志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光彦转过头。志保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个简易的听诊器——就是根橡胶管加个金属头,正在听他后背的呼吸音。她的脸色很疲惫,眼下的黑影深得像淤青,但眼神专注。
“志保姐姐……”
“深呼吸。”志保把听诊器按在他左肩胛骨下方,“慢慢吸,然后慢慢吐。”
光彦照做。吸气时还能听见轻微的啰音,但比昨天那种湿漉漉的水泡音好多了。
“好转了。”志保收起听诊器,从旁边拿起体温计,“但还没脱离危险。继续用药,绝对静养。”
体温计显示三十七度八。还在发烧,但已经从危险的三十九度降下来了。
光彦这才有机会观察周围。这是个不大的岩洞,比营地帐篷宽敞些,但更粗糙。洞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地面铺着防潮垫和睡袋。洞口用树枝和藤蔓做了伪装,光线从缝隙透进来,在洞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洞里除了他和志保,还有几个人:步美蜷在角落的睡袋里,还没醒;元太靠墙坐着,头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妃英理在整理物资,把背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清点;阿笠博士在角落里摆弄无线电设备,眉头紧皱。
没有新一。没有小兰。没有小五郎叔叔。
“其他人呢?”光彦问,声音嘶哑。
“转移了。”志保简单地说,“你睡着的时候,营地转移到了这里。这是个备用的隐蔽点。”
“新一哥哥他们……”
“去救人了。”志保没多说,但光彦看见她整理医疗包的手顿了一下,才继续动作,“京极真也去了。”
光彦想坐起来,但志保按住他。
“你现在的任务是躺着。”她说,“恢复体力。其他人都在做他们该做的事,你也要做好你该做的事。”
“可是我——”
“没有可是。”志保的语气不容反驳,“你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光彦沉默了。他看向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能看见外面是茂密的树林和更远的山峦。天已经完全亮了,是雨后那种干净的、带着水汽的蓝。
他想起昨晚。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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