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帐篷里。油灯的光在雨中显得更加微弱,帐篷里潮湿阴冷。他拿起铅笔,在地图背面写下一行字:
所有可能:1.成功拿到药,顺利撤退;2.被发现,交战撤退;3.陷阱,全军覆没;4.……
他停住笔。第四个可能性他没写出来,但心里清楚:内奸。如果团队里有人出卖他们,一切计划都会暴露。
但他不能说出来。现在说,只会制造猜疑,瓦解团队。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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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帐篷里,志保在做最后的准备。
医疗包已经整理好:消毒纱布、止血带、缝合针线、止痛药、抗生素——虽然不多,但至少能应急。她还准备了一支肾上腺素,用塑料管密封着,上面贴了标签:“紧急用”。
帐篷帘子掀开,园子走进来。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但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是几碗热汤。
“喝点。”她把一碗递给志保,“刚熬的,加了姜,驱寒。”
志保接过碗,热气扑在脸上。汤很淡,几乎没有油花,但有姜的辣味和野菜的清苦。“谢谢。”
“阿真那边……”园子欲言又止。
“他还在发烧。”志保说,“体温三十八点八,但坚持要参加行动。新一命令他留在营地,他……不太高兴。”
“我知道。”园子坐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关节有点肿,是长期劳动和营养不良造成的。“我刚才去找他,他一个人在削木头。削了一堆,都是给营地用的——碗、勺子、还有给孩子玩的拨浪鼓。”
“他在为未来做准备。”志保说。
“但他可能没有未来。”园子的声音哽住了,“志保,你实话告诉我,他还能活多久?”
志保放下碗。帐篷外雨声哗哗,里面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但他的身体在超负荷运转。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器官会衰竭。可能几个月,可能一年。如果遇到重伤或者感染,可能更快。”
“那如果让他完全休息呢?”
“可能延长一些时间,但改变不了最终结局。”志保看着她,“园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园子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但当她抬起头时,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凶狠的坚定。
“我不会让他死的。”她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如果他需要药,我就去抢药。如果他需要休息,我就守着他让他休息。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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