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驿兵不血刃,五百靖州精骑束手就擒,主将韩猛及一干军官被铁链加身,押入朔风大牢。
与此同时,详列李炳通敌叛国二十二条大罪的弹劾,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劈向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
京城,皇宫,紫宸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龙椅之上,当今天子承平帝面色沉凝,不怒自威。
“众卿家,” 承平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带着久居上位的沧桑与威严。
“朔风节度使、北疆都督赵德昌,八百里加急奏报。靖州镇守使李炳,世受皇恩,不思报效,反生豺狼之心,暗通狄戎,资敌以兵甲,输敌以情报,更于朔风境内,豢养前朝余孽‘影鹄’,为其爪牙,戕害边民,刺探军机,其罪一也;借‘裕泰商行’为白手套,走私禁物,盘剥商旅,贿赂官员,贪墨军饷,数额巨大,其罪二也;为掩盖罪行,屡次构陷忠良,阻塞言路,更擅调边军,越境驻跸朔风黑石驿,意图不轨,其罪三也!”
承平帝每念一条,殿中气氛便冷一分。
当念到“暗通狄戎”、“前朝余孽”、“擅调边军、意图不轨”时,不少官员已是冷汗涔涔,偷偷抬眼去看李相国的脸色。
李相国须发皆张,出列跪倒,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陛下!此乃赵德昌一面之词,构陷之辞!李炳镇守靖州多年,劳苦功高,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赵德昌与李炳素有嫌隙,此次更悍然扣押靖州商旅,阻塞两国商路,引发边衅,如今又无凭无据,污蔑边镇大将为国贼,更擅自用兵,围缴靖州军马,擒拿朝廷命官,此乃目无君上,跋扈不臣之举!老臣恳请陛下,下旨严查赵德昌拥兵自重、构陷同僚、擅启边衅之罪!”
“无凭无据?” 承平帝冷哼一声,将手中一份厚厚的卷宗掷于御案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李相国,你且看看,这些是什么!”
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立刻上前,捧起那卷宗,小步快走,送到李相国面前。
李相国展开卷宗,只看了几眼,脸色便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这不可能!定是伪造!是赵德昌构陷!” 李相国手指颤抖,声音嘶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伪造?” 承平帝怒极反笑,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盯着李相国。
“李相国,你要不要朕将一干人犯、物证,全都提来这紫宸殿上,与你当面对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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