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的伤口并不深,但那种麻痒中带着刺痛、并且迅速向周围蔓延的感觉,让林烽心头凛然。
夏侯鹰的匕首上淬的毒,绝非寻常。他能感觉到内力在伤口处运行滞涩,气血隐隐有凝滞之感。
“快!扶林东家去厢房!立刻去请全城最好的大夫!不,去把州衙的周医官请来!他擅治毒伤!”冯震见林烽脸色微变,立刻吩咐道。
两名亲兵上前搀扶,林烽摆摆手:“不妨事,我自己能走。先处理夏侯鹰逃走之事要紧。”他强提一口气,压制住毒性蔓延,但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林东家且先去处理伤口,余下之事,本官自有安排。”冯震语气不容置疑,又对一名亲兵道,“你持我令牌,去大牢,提审莫三更!问他夏侯鹰匕首上淬的何毒,如何解法!告诉他,若想死得痛快点,就老实交代!”
“是!”
林烽不再坚持,在亲兵的陪同下,来到前院一间收拾干净的厢房。
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背着药箱的老者匆匆赶来,正是州衙的周医官。他仔细检查了林烽的伤口,又闻了闻,脸色渐渐凝重。
“林义士,此毒颇为古怪。”周医官捻着胡须,沉声道。
“看伤口颜色发黑,麻痒刺痛,气血迟滞,应是混合了数种毒物,其中有‘黑线蛇’的蛇毒,有‘断肠草’的汁液,还掺杂了一些麻痹神经的矿物毒素……毒性猛烈,且纠缠难解。所幸林义士身体强健,内力不弱,又及时封住穴道,毒性尚未深入脏腑。但若拖延下去,这条手臂恐怕……”
“周医官,可有解法?”林烽沉声问。
他并不怕死,但若废了一条手臂,战力大损,后续之事就难办了。
“难。”周医官摇头,“除非有对症的解药,或者知道具体配方,老朽方可尝试配置。否则,只能先用金针放血,辅以拔毒膏药,再以内力逼毒,暂时控制,延缓毒性发作。但此法治标不治本,毒性会慢慢侵蚀经脉,时间一长,依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之前去大牢问话的亲兵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和一张纸。
“大人,周医官,问出来了!”亲兵将瓷瓶和纸呈上。
“莫三更招了,说夏侯鹰匕首上淬的毒,叫做‘跗骨蛆’,是他用七种毒虫、三种毒草混合炼制而成,毒性阴狠,中者起初只是麻痒刺痛,十二个时辰后,毒性深入骨髓,会令人筋骨酥软,内力尽失,若三日不得解,则全身溃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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