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从怀中掏出那枚从黑石滩缴获的乌木令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令牌上那个扭曲的蛇形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钱管事,认得这个吗?”林烽声音平淡。
钱管事看到那令牌,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如同见了鬼一样,指着令牌,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你是……你是……”
“我是什么不重要。”林烽打断他,拿起令牌,在手中把玩,“重要的是,黑石滩的事,你们做得不干净。假冒官兵,劫掠商船,还留下了把柄。现在,‘米中藏金’的谣言满天飞,齐王爷……恐怕不想看到这些东西,还有这枚令牌,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吧?”
他每说一句,钱管事的脸色就白一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假冒官兵劫掠,这已经是滔天大罪,若再牵扯到齐王,那真是抄家灭门的大祸!
“你……你想怎么样?”钱管事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恐惧和哀求。
“很简单。”林烽将令牌收回怀中,“第一,黑石滩的事,到此为止。‘福瑞祥’的米,就是米,没有藏金。谣言,你负责平息。第二,宋麻子和他手下,还有你知道的、参与此事的所有人,名单给我。第三,告诉我,齐王急着要的那批‘货’,是什么?现在在哪?”
钱管事脸上肌肉剧烈抽搐,内心挣扎到了极点。说出这些,就等于背叛齐王,同样是死路一条。不说,眼前这个煞星恐怕现在就会要了他的命,而且令牌和事情败露的后果,齐王同样不会放过他……
“我……我说了,你能放过我?”钱管事颤声问。
“那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你这条命。”林烽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钱管事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最终,在求生欲和极端恐惧的驱使下,他咬牙道:“好!我说!名单我有……那批‘货’是……是……”
就在他即将吐露最关键信息时,异变再生!
“嗖!嗖!嗖!”
数支弩箭,毫无征兆地从后窗破碎的窗棂外射入,目标直指瘫坐的钱管事和……林烽!弩箭力道强劲,速度极快,是军中专用的手弩!
林烽在弩箭破窗的刹那已心生警兆,想也不想,身体向后猛地一仰,同时一脚踢翻身前的桌子!“笃笃笃!”几支弩箭深深钉入桌板和他刚才所坐的椅背!
而钱管事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正心神失守,猝不及防之下,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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