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驱散了昨夜的血腥和寒意。院子已经被石秀和柳芸仔细清洗过,除了几处打斗留下的浅浅痕迹,几乎看不出什么。但气氛已然不同。
早饭时,石秀默默地将烤得最焦黄的面饼放到林烽碗里,又给他多盛了一勺稠粥。柳芸低着头,小口喝着粥,但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林烽,眼神里少了些怯懦,多了些复杂的东西。阿月依旧吃得很快,但吃完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起林烽给她新打的那把厚背柴刀,走到院子角落,对着一个木桩,开始一下下地、极其认真地劈砍起来,仿佛要将某种情绪发泄在木头上。
林烽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明白,昨夜不仅仅是击退了几个混混,更是在这个家庭的每个人心里,刻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外面是危险而充满恶意的世界,而这个小小的、破旧的院子,是他们必须共同守护的堡垒。
“吃完饭,我们加固院子。”林烽放下碗,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院墙太矮,门也不结实。光靠守夜不够。”
三个女人都停下动作,看向他。
“怎么加固?”石秀问,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凶狠的亮光。她是牧民之女,深知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一个坚固的营地有多重要。
“用木头和石头,加高院墙,至少要到一人半高。院门换成厚实的木板,里面加横闩。墙角挖几个陷坑,里面埋上削尖的木刺。”林烽简单说出计划,“另外,屋后那片空地,清理出来,挖个地窖,既能储粮,危急时也能藏身。”
工程量不小,但对这个已经展现出惊人韧性和行动力的家庭来说,并非不可完成。
说干就干。
林烽白天带着女人们修墙挖坑,晚上则和阿月轮流守夜,警惕性提到最高。同时,他开始有意识地教给她们一些简单实用的自保技巧。
“遇袭时,不要慌,先找掩体。门后、墙角、水缸后,都可以。”林烽拿着一根木棍,在院子里比划,“石秀,你力气不小,可以用锄头、镰刀,甚至板凳,攻击对方下盘、关节、眼睛。不要想着一下子打死,让他们失去行动力就行。柳芸,你力气弱,但灵活,可以用剪刀、锥子,或者石灰粉(他特意让柳芸收集了些生石灰备用),攻击眼睛、咽喉要害,或者撒粉迷眼,然后立刻跑,往村里人多的地方跑,大声呼救。”
他讲解得很耐心,结合具体情境,甚至让石秀和柳芸互相模拟对抗。起初柳芸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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