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也没有回答。
林烽并不追问,继续道:“我见过赤蹄部的人,骑术很好,擅长用套索和短矛。你们部落,是在西边草原?”
阿月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瞬。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烽以为她不会回答时,一个低哑的、几乎不像是女子的声音,生硬地响起,用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是。”
仅仅一个字,却像是费了很大力气。
“怎么被抓的?”林烽继续问,语气依旧平淡,像在聊天气。
这次,阿月沉默了更久。林烽能看到她抓着面饼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打仗,部落败了。男人死了,女人和孩子……被别的部落抓走,卖了。”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刻骨的麻木和冰冷。
林烽点点头,没再问下去。部落战争,吞并,俘虏沦为奴隶……在这个时代,尤其是草原上,太常见了。阿月曾经的部落贵族身份,或许能解释她身上那种不同于普通奴隶的沉默和倔强,但也意味着更深的伤痛和屈辱。
“在这里,没人知道你以前是谁。”林烽吃完最后一口饼,站起身,“你只是阿月,是我林烽的妻子。过去的事,忘了也好。”
阿月猛地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林烽。脸上涂着灰,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麻木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汹涌的、复杂的情绪——震惊、怀疑、不解,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悸动?
林烽没有看她,开始将截好的木头捆绑,准备拖下山。“力气恢复了吗?把这些木头弄回去,今天还要修屋顶。”
阿月默默转回头,将剩下的面饼几口塞进嘴里,然后起身,走到一堆较细的木料前,轻松地扛起两根,又用另一只手提起捆绑大木头的绳索,率先向山下走去。她的步伐稳健有力,仿佛肩上扛的不是沉重的木头,而是两捆干草。
林烽看着她沉默却坚实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这个女人,像一匹未被驯服的野马,力量、隐忍、戒备心极强。但只要方法得当,或许能成为这个家庭最坚固的一道壁垒。
他扛起剩下的木料,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破屋时,已近中午。柳芸已经回来了,手里抱着几卷粗糙的麻纸和一些旧布,脸上带着点兴奋的红晕。
“夫君,我换到了!这些麻纸,还有这些旧布……”
柳芸小声而清晰地汇报着,将换来的东西和打听的消息一一说明。
她似乎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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