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留个全尸是皇室的体面。
至于同党,当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齐文珠也是后来才知道,殷文州唯一剩下的那个妹妹,正是行宫的内应四音。
被绑架的时候就听说他们兄妹情深,做反贼也是为了保住妹妹,齐文珠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一柄大刀明正典刑,送兄妹二人上天。
也算是全了他们一番兄妹情意。
怪只怪恪王愚蠢,若扛着大义名分,大军压境之下,少不得要头疼一阵,他这个反造的名不正言不顺,只知道使些诡谲手段,算什么真本事。
拿人家妹妹当内应,殷文州这种蠢人,竟然也信了恪王的鬼话。
要不是那冒牌货有几分机智,恐怕她们免不了受些苦头。
齐文珠在心里暗暗想,就算知道她来历成谜,做了崔明淑的替身,就当是为了救命之恩,明日问话的时候也应该客气一点,再客气一点。
可千万别冒出什么异样,叫这冒牌货发现。
看着她在京城参加各种宴会,跟夫人们聊天的样子,倒是比那个崔明淑更叫人觉得顺眼呢。
“明儿对你崔母妃客气一点。”齐文珠终于忍不住开口。
“母后放心就好。”顾元乾正想着怎么回答母后上一个问题呢,下一句话接踵而至,跨度有点大,顾元乾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母后怎么忽然这么说?他对崔母妃一直挺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