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见过不少，只是大多带着目的来的，很多人一眼就能看穿。
像李雅欣这样纯粹会逗人开心的，也有，只不过到后来也都变了味。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好像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表明自己的担忧之后，该听的继续听，该吃的继续吃。
有点在意，但不多。
谢涵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她下一个定义。
不过不让人讨厌就是了。
就算有目的，慢慢儿都会暴露出来，没有人能永远把自己藏好。
“一个师妹。”赵远明说，他陷入了回忆，“为了什么作业吧？当时知道跟我一个学校之后，死乞白赖蹭了过来，后头跟着我拍了几部剧，我看她人也挺机灵，就把她推荐进我们公司了。”
“人倒是不坏，就是有点缺心眼，跟着我混了几年，大大小小的剧拍了不少，还像个小孩似的。”
谢涵“唔”了一声，忽然慢吞吞说：“你看起来还挺喜欢她的。”
赵远明报以意味不明的笑。
“拿她当妹妹吧。”他说，“毕竟是自己的亲师妹。”
谢涵似笑非笑看着他，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说起了别的。
多年好友，失势的时候也没想踩她一脚，说话间更多了随意，自然想到哪儿就说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