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山这个名字出现在古代有种说不出来的搞笑,李秀云不由得想到现代东北的一些名山。
似乎除了长白山,都不怎么拿得出手。
向子穆“唔”了一声,没说话,反倒先给她们盛了一碗热热的汤。
兔子肉还在烤着,秋天的夜里吃一碗热汤,浑身都舒服起来。
两人的手腕暂时被解开,李秀云捧着汤碗,泡软的饼子在火光中呈现健康的麦色,就着热水,不算难以下咽。
齐文珠没吃过这么粗陋的饭,这种时候也得捏着鼻子吃下去。
她吃的很慢,大约是知道自己在打探消息方面比不上李秀云,因此很少开口,只静静吃饭,用余光打量着几人。
殷文州向来沉默寡言,大约立场不同,向子穆看起来也不是很想跟他交流的样子。
齐文珠在心里默默盘算。
恪王吗?
先帝还在的时候,恪王是与先帝关系最好的弟弟,当年夺嫡惨烈非常,先帝几个成年的兄弟俱都倒了下去。
恪王年纪小,因此逃过一劫。
作为与先帝一同经历夺嫡之事的齐文珠,对这件事不可能不清楚,只是没想到……先帝这个最温良的弟弟,竟然会不声不响在封地发展这么大的势力。
她早就说过,不要再分封亲王,就算是有,也不能叫他们去封地,留在京城荣养就是。
可惜先帝没有听她的。
齐文珠已经不想再刨根问底恪王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备。
这些流放之地的犯官之后,个个都是亡命之徒,齐文珠在心里把先帝骂了无数遍,觉得他真是十足的蠢货。
天家之间,能有什么温情可言?
殷文州做饭技术一般,好好的兔子糊了大半,向子穆给李秀云分了个还算完整的兔腿,自己拿起烤成碳色的兔身,吹了吹上头的焦炭。
“认识这么久了,你做的饭还是一言难尽。”
殷文州淡淡看他一眼:“不想吃可以不吃。”
向子穆挑起眼睛笑了下:“说两句实话还不爱听吗?”
殷文州没说话,把自己的兔肉吃得干干净净。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能吃进肚子里就行,向子穆却像打开话匣子:“真要说起来,你妹妹的手艺可比你强多了。”
殷文州报之以冷笑。
“所以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吗?”李秀云弱弱说,“蛤蟆山是什么地方?”
向子穆吃饱喝足,桃花眼又是一挑,探身把李秀云的碗拿走,说:“娘娘,为人刀俎呢,就要有刀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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