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次的视频通话还在冷却期啊。】
【而且就我手头上所有的资料，这个向子穆跟崔明淑没有关系。】
李秀云：【那你怎么解释向子穆的态度怪怪的。】
就知道系统不靠谱。
齐文珠还等着回答，李秀云咬咬牙，决定装傻：“我记不清了，我应当没有见过他。”
卧室的蜡烛刚刚被齐文珠吹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齐文珠只能凭借李秀云的语气判断。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想到向子穆莫名其妙的态度，齐文珠说：“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吗？”
李秀云摇摇头。
想到齐文珠可能看不到，她说：“我确定没有。”
“那就奇怪了。”齐文珠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是在深宫浸润多年，所带给她的野兽一般的直觉。
就像她怀疑眼前的崔明淑不是她所认识的崔明淑那样。
齐文珠说：“总之，明天再试探一下。”
“只能先这样了。”李秀云也没什么好办法，系统不让她给崔明淑打电话，她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夜凉如水，今晚月朗星稀，明天也许是个晴天。
乌鸦粗噶乱叫，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向子穆抱胸倚在墙边，仰头看向皎洁的月亮。
没有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