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向子穆,不知道他多大年纪,只盘算了一遍向家当时没有成年的孩子。
算起来,这事也过了约莫十年。
十年时间,足够一个孩子长成大人,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岭南流放之地逃出来的。
还有他们口中的主上和少主。
她没有跟李秀云谈论这些事情,自己坐在一边,沉默地推敲整件事情。
主上……会是谁呢?
他知不知道向子穆可能是向家人?
如果知道的话……那么这个局,也许从很多年前就开始排布了。
齐文珠心里悚然一惊。
见她沉思,李秀云也没有上赶着打扰齐文珠,而是在心里对系统说:【要是有人捡到簪子,你跟我说一声。】
系统:【根据我的分析,你的这个办法成功的概率非常低。】
簪子恰好被人捡到,又恰好被皇帝或者官府的人看到,然后定位到这里救出她们,概率也就比李秀云翻墙大点。
【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李秀云说,【都被抓住了难道还坐以待毙不成。】
她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说我跟太后怎么可能在守卫这么森严的行宫被人劫走?这个故事也太不严谨了。】她说,【要是写成小说肯定有很多人骂你的。】
系统:?
【骂我干什么?】高等智能懵了,【你们人类历史上就是有很多不严谨的历史,比小说还离谱!】
李秀云:【那真是抱歉啊,我没怎么读过书。】
初中肄业算吗?
李秀云对历史的全部认知来源于她看过的小说和电视剧,初中历史课上学到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了老师。
系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沉默半天,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把自己想自闭了。
高等智能可没有高情商的说法,但系统是个好统。
李秀云也没真指望这孩子能说出什么真知灼见,纯粹是现在心里担忧,找系统说说话分担一下注意力。
室内一片沉默,只有室外时不时的说话声,影影绰绰传进来。
“恪王叔?”
扬起的尾音打破室内的沉默,顾元承不敢置信:“兄长是说,这件事跟恪王叔有关?”
恪王是先帝的弟弟,也是唯一外放封地的亲王,盖因当年皇祖母偏疼亲生儿子,父皇至纯至孝,将恪王叔的封地定在京城附近的冀州。
在顾元承的印象里,恪王叔是位很随和的长辈,皇兄即位之后,他主动上交了封地的政权,是个很识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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