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齐文珠坐在靠窗的小榻上,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娘娘?”云荷轻声唤她。
齐文珠猝然回神,目光依然虚虚落在窗外的树影上,声音很轻的问云荷:“你觉得,她还是她吗?”
这道声音太轻太低,云荷没有听清,下意识问:“什么?”
齐文珠却没有再提这件事,而是说:“把顾容玉给我叫过来!”
云荷便没有再问,出了门,亲自去请顾容玉。
容玉殿下这两年,真是越来越……言行无状了。
“母后叫我做什么?”
齐文珠看到她这幅样子就来气,一个茶杯扔过去,声音带着怒气:“你今天跟贵太妃说了什么?”
顾容玉扬着下巴看她,杯子擦过她的腿砸到地上,顾容玉眼也不眨的说:“她找你告状了,是吧?”
“这是你对母后说话的态度吗?”齐文珠怒不可遏,“贵太妃是先帝妃嫔,论理是你的长辈,一口一个你像什么样!”
顾容玉翻了个白眼,低声说:“她就是我爹的老妾,充什么长辈。”
又靠着齐文珠坐下,抱着她的胳膊说:“我才是你女儿,娘,咱俩才是一伙的。”
“那你也不能这样说贵太妃。”
面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齐文珠的火气一压再压,试图给她讲明白这个道理,“就算不为了你,也得想想你哥哥,他跟元承从小就要好,当妹妹的这样说别人母亲,你叫你哥哥两头为难吗?”
皇家难得有兄弟情义,顾家王朝绵延这么多年,也就只出了这两个奇葩。
难得顾元乾惦记这个弟弟,难得顾元承对皇位没有企图,这才能兄弟相和这么多年,顾元承也成了新帝的左膀右臂。
现在他的亲生妹妹当庭辱骂弟弟的生身母亲,叫顾元乾怎么做?
“一个庶子而已。”顾容玉冷哼一声,“我哥哥是皇帝,他敢对皇帝不敬吗?”
“顾容玉!”
齐文珠声音抬高,打断了她的话:“你像什么样子!”
这说的什么话,她几番苦口婆心,顾容玉完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话要是叫顾元承听去,难保他不会心生不满。
兄弟情义难得,又都是在她底下长大的,这话传到外面,没准有人说她身为嫡母虐待庶子呢。
“你现在越发不像样了。”齐文珠冷冷说,“传我的令下去,容玉公主从今日开始禁足,什么时候她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母亲!”
顾容玉气得跳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