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端坐明堂的贵人微一挑眉,声音淡淡:“你说瑞王妃被人下了子嗣艰难的药?”
林太医把头低得更深,不敢抬头窥见天颜,声音也不由得低了两分:“是,臣给瑞王妃号脉时,便察觉王妃体虚寒凉,应当是被人下了药的缘故。”
贵人脸上神色未变,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稀奇的事情,脸上依然淡淡的,挥手叫林太医下去。
她身边侍候的人自然会叫林太医知道什么叫做分寸,林太医本人也知道,太医院上下只长了一条舌头。
待殿内没了旁人,身边伺候的宫婢云荷才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娘娘怎么看?”
方才端坐高台的贵人自然就是大楚最尊贵的太后。
齐文珠自从林太医出去之后便沉吟不语,过了一会才说:“崔明淑从前精明的头发丝都是空的,怎么如今这样简单的算计也看不出来?”
云荷姑姑说:“会不会是太妃……”
外头总有些流言,说崔贵妃看不惯这个儿媳妇。
“崔明淑不是这样的人。”齐文珠说,“你把她想岔了,冯氏那样的蠢货,自己就能让自己陷入困境。”
再说,那是她的儿媳妇,哪有做婆母的对自己儿媳妇下手。
云荷姑姑心想,外头的流言也不能当真,她怎么感觉太后娘娘更看不上冯氏呢?
到底冯氏的祖父颇具贤名,是京城出了名的大儒呢。
齐文珠不耐烦跟云荷多提崔明淑家里的事情,摆摆手略过这件事不提,又说:“我听闻崔明淑最近总给她儿子送饭?”
这件事她已经听好几个命妇说起,齐文珠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她们斗了那么多年,彼此最了解彼此,齐文珠怎么可能不知道,崔明淑讨厌顾元承。
是的,讨厌。
她就是如此笃定,顾元承难得纯孝,奈何他的母妃并不想要这样的儿子,崔明淑有野心。
——换而言之,这宫里谁没有野心呢?
“奴婢前些日子着人去查了。”云荷说,“确有其事,奴婢也觉得纳闷呢,听户部的大臣们说,还是太妃娘娘亲手做的。”
“真是一件怪事啊。”齐文珠声音平淡,甚至露出一个笑容,“云荷,你认识崔贵妃时候也不短了,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
云荷也认同似的点点头:“说句冒犯的话,就连先帝爷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崔贵妃当年虽是盛宠,却从来没有为先帝洗手作羹汤过,后宫嫔妃们一股脑的往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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