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情况,还得死。”
马欣然试图讨好似的说道:“江姨娘,我们也想听听怎么回事。”
“不行,我需要单独问话。”江真语气更加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会儿,她必须态度强硬,要不然她无法跟谢鹏飞单独说话。
马欣然和谢芝兰还沉浸在欣喜之中。
面对江真这个大恩人,两人对视一眼,只好不放心的走出门去。
江真站起身,把门反锁起来。
谢鹏飞一看,惊的咳嗽几声。
一口浓痰卡在嗓子眼,险些没噎死。
这是要......要那个......
姑奶奶,你再猖狂,也得看看我还行不行呀!
谢鹏飞把扎着针头的手,在江真面前晃了晃。
哀求道:“江姨娘,我......我这不行呀!”
江真重新在谢鹏飞面前坐下。
见他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冷冷的说道:“想什么呢!我怀疑朝廷里有人故意给你下毒,不想让她们听到,免得传出被凶手知道,才让她们出去。”
“哦!”
谢鹏飞尴尬的脸都红了,赶紧放下扎针的手来。
同时也是一怔,马上警觉起来。
正色道:“我都感觉特别奇怪,你也知道,我从不吃香药,怎么会中香药的毒呢!”
江真盯着谢鹏飞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一点邪念,语气依旧很冷,“跟女子私会前吃了什么?”
谢鹏飞眼睛一亮。
马上说道:“前天我感觉身子疲乏,让温太医给我开点药,他开玩笑说我那事不行了,就给我一粒药,说吃了就好了。”
“果然,吃了以后,马上就精神百倍,然后就按耐不住浑身的躁动.....”
江真心里一惊,他好像听江长河说过,如今代替他当太医院院判的人,就是叫什么温太医。
不用说,这个温太医就是黄仲允的人。
换掉江长河,如今太医院也在黄仲允的掌控之中。
想弄死一个监狱老大,分分钟钟的事。
想到这,江真忽然惊出一身冷汗。
如今,沈太鸿和两个儿子,就在北镇抚司的死牢里压着呢!
黄仲允为什么想让谢鹏飞尽快死掉?!
“谢大人你跟温太医有私怨吗?”
这时,谢鹏飞的脸色凝重起来。
摇摇头道:“我这个人身子壮如牛,个人很少跟太医院的人打交道,家里人生病,大都找江院判医治。”
“这次去太医院,见温太医坐在院判的房里,也只有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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