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磁场平衡,导致某种力量在体内失控。那些纹路此刻变成了淤血般的青黑色,像是某种活物死在了血管里,正散发着这一阵阵钻心的胀痛。这只手,怕是废了一半。孟舒绾攥紧了拳头,强行压下那股颤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片已经沦为废墟的归云寺。塌陷的范围极大,连同护城河的暗渠都塌了,浑浊的河水正在倒灌进那个天坑。没有动静。除了雨声和水声,再没有任何人从那个废墟里爬出来。那些原本守在外围的禁卫军后续部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陷吓破了胆,或是被卷入了坍塌的边缘,此时竟是一片死寂。萧睿没出来。那个掌控着天下生杀大权、不可一世的帝王,连同他的长生梦、他的玉玺,还有他那扭曲的野心,都被封死在了这百米之下的淤泥里。真正的“入土为安”。孟舒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涣散的眼神,此刻却在这凄风苦雨中凝聚成如刀锋般的寒芒。她看向正在检查孟舒恒伤势的季舟漾。男人浑身湿透,右肩处的衣衫被刚才的栅栏磨烂,渗出血迹,但他此时顾不上自己,正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季舟漾。”孟舒绾的声音不大,被雨声打得有些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季舟漾回头,撞进了她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眸子里。“封锁这里。这里的每一个活口,要么变成我们的人,要么变成死人。”孟舒绾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天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皇帝‘失踪’的消息,绝不能在今晚传出这片山林。”季舟漾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看懂了她眼底那簇疯狂跳动的火焰。皇帝死了,玉玺丢了。这天下,无主了。“荣峥,”季舟漾没有任何废话,当即转身下令,“发响箭,调集所有暗卫封山。除了我们,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是!”“我们回京。”孟舒绾挣扎着站直身体,雨水顺着她苍白的下颌滴落,“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去拿我们该拿的东西。”她没说是去“救驾”,也没说是去“平乱”。这场退婚引发的闹剧,从这一刻起,终于变成了真正你死我活的棋局。一旁的沈知远匆匆赶来,抓起孟舒恒的手腕诊脉,又下意识地看向孟舒绾一直蜷缩在袖中的左手。“大小姐,你的手……”借着划破天际的闪电,沈知远看清了她掌心的状况,脸色陡然变得惨白如纸。那不仅仅是淤青,那手掌边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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