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让他想起边关一种名为“吸髓虫”的蛊毒,但又不尽相同。
沈知远提着药箱几乎是滚过来的。
这位素以此被称作“阎王敌”的神医,此刻连伞都顾不上撑,一把扣住孟舒恒的手腕。
“别碰他!”
沈知远的厉喝让孟舒绾伸向大哥的手僵在半空。
只见沈知远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并未刺入穴位,而是仅仅悬停在孟舒恒胸口那几处诡异凸起的上方。
令人牙酸的一幕发生了——那极细的银针竟然在没有接触皮肤的情况下,剧烈震颤起来,随即像是受到某种不可抗拒的吸力,“叮”的一声,针尖狠狠扎向那处凸起,深没入肉。
孟舒恒的身体猛地反弓,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割断声带后的嘶嘶抽气声,显然痛苦至极。
“磁石。”沈知远脸色铁青,指尖有些发抖,“有人在他体内的几处大穴里,硬生生埋进了极寒磁石。这东西能压制内力,更能……改变血流的走向。”
他猛地转头看向孟舒绾那只还在滴着紫血的手,眼中满是惊骇:“孟姑娘,退后!快退后!你血液里的毒性属烈阳,又含着那地宫秘药的引子,与这极寒磁石天生相克。你靠他越近,他体内的磁石就会在他血肉里翻滚得越厉害,你是想活剐了他吗?”
孟舒绾如遭雷击,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泥水里。
难怪。
难怪刚才她一抱住大哥,大哥就会浑身痉挛。
原来她这个唯一的亲人,竟成了大哥此刻最大的刑具。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向后挪动,每一寸的远离都像是要在心口上锯下一块肉。
随着距离拉开,孟舒恒紧绷的肌肉果然慢慢松弛下来,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妹妹的方向,手掌无力地在泥地上抓挠,似乎想抓住什么。
那是左手。
借着一道惨白的闪电,孟舒绾看清了大哥掌心的那块“烂肉”。
因为常年被当作牲畜囚禁,他的手掌早已变形,但掌心正中央有一块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整,像是陈年的烧伤愈合后留下的。
不,那不是烧伤。
孟舒绾目光凝固在那处伤疤边缘的纹路上。
那是某种硬物长期嵌入肉里,骨肉在此生长包覆后形成的印记。
那是一个反着字的印章形状。
虽然皮肉模糊,但那特殊的云纹边框,她在季府的库房账册上见过无数次。
季家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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