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
屏风本就被重弩射得摇摇欲坠,被这孩子一拽,轰然倒塌。
“哗啦——”
屏风倒下的瞬间,广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屏风后的景象。
那里没有太后所说的“忠心护主的内侍”,而是密密麻麻蹲着数十名身穿皮裘、手持弯刀的壮汉。
那标志性的狼皮帽子和满脸的络腮胡,在晨光下刺眼得令人心惊。
北境人!
太后的亲信队伍里,竟然藏着早就该被驱逐出境的北境伏兵!
“那是……北境的弯刀卫!”有人惊恐地喊出了声。
太后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块遮羞布会被那个只会哭的傀儡孙子亲手扯下来。
“就是现在。”
孟舒绾眼中寒芒一闪,她从袖中摸出一枚早已备好的火折子,点燃了伸出观察孔的引信。
“咻——啪!”
一朵刺目的赤色烟花在皇城上空炸开。
城外。
一直坐在轮椅上守在瓮城机关处的孟承林,在那张烧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
他双手猛地推动绞盘。
“轰隆隆——”
瓮城四周那四扇早已生锈的铁闸门同时落下,将那群暴露行踪、正欲暴起杀人的北境伏兵,连同太后一起,死死困在了这方寸之地。
关门打狗。
夹层内,一直昏迷的季舟漾忽然发出了一声低吟。
孟舒绾急忙回身,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布满红血丝,却清醒得可怕。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费力地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从孟舒绾腰间拔出了那把防身的匕首。
“你做什么?!”孟舒绾惊呼,想要去夺刀。
季舟漾却避开了她的手,毫不犹豫地将刀锋划过自己的掌心。
鲜血涌出。
他抓过孟舒绾怀里那份早已被揉皱的废后诏书,将满手的鲜血,一滴滴滴在诏书背面的接缝处。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空白泛黄的纸背,在吸饱了鲜血后,竟缓缓浮现出一行暗红色的字迹,那是景和帝用特殊的药水留下的最后一道杀手锏。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临死前的决绝与狠厉:
【若穆氏谋逆,准镇国郡主孟舒绾,持此诏就地正法,钦此。】
季舟漾手上的力气耗尽,匕首当啷坠地。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孟舒绾惨白却坚毅的侧脸,染血的嘴角勉强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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