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很快,她眼中的无奈就变成了坚定。
从那天起,李福发现,自己府里的防卫,在百骑司之外,又多了一层。
那些他从梁州带来的护卫,被慕容雪用一种他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方式重新编组,开始了魔鬼式的训练。府内的巡逻路线、暗哨布置,每天都在变化,变得越来越诡异莫测,连百骑司的人都感到心惊。
李福对此乐见其成。
“太好了!阿雪真是个管理奇才!有她操心这些,我又能多睡一个时辰了!”
他心安理得地躺在摇椅上,享受着秋日的暖阳,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风暴,已经在悄然间被他最信任的侍女,用最凌厉的手段,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小楼的屋顶上,慕容雪迎风而立,衣袂飘飘。
她的目光越过院墙,望向长安城深处那两座华丽的府邸,眼神冰冷。
昨晚,只是一个开始。
她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枚碎裂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魏”字。
战争已经开始了。
无论她的殿下,是真傻,还是假痴。
这大唐,谁想动他,都得先问过她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