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半部是淡水。
湖风吹拂,卷起阵阵白色的浪花,拍打着长满芦苇的湖岸。
“呲——”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镇西号装甲列车在距离湖畔不到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陈源走下列车,皮靴踩在松软的沙滩上。
他走到湖边,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清澈的湖水,尝了一口。
带着一丝微咸。
“水是好水。”
陈源站起身,身后的李大等随行学生立刻递上毛巾。
“严铁手。”
陈源看向正在指挥工兵卸货的工学院院长。
“那块石头弄好了吗?”
“回王爷,早就刻好了!”
严铁手一挥手。
几台蒸汽起重机轰鸣着,将一块重达一万斤的巨大花岗岩,从平板车上缓缓吊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湖畔的基座上。
大地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这块花岗岩,是他们在天山采石场专门开采的,打磨得光滑如镜。
上面,用最深的刀工,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汉字和满、蒙、维等多种文字。
陈源走到界碑前,抽出腰间的佩剑。
这把剑是从京城带来的,象征着新朝的皇权。
他在湖水中将剑刃洗净,然后将剑尖抵在地上的沙土里。
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三千名学生、数千名保安团士兵,以及从四面八方赶来朝拜的西域各族牧民。
“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我华夏的故土。”
陈源的声音在空旷的湖畔回荡。
“但几百年来,我们退缩了,我们软弱了。让异族在这里横行霸道!”
他猛地拍在界碑上。
“今天,我把新朝的界碑,重新立在了巴尔喀什湖畔!”
“这块碑上写着——”
陈源指着那几个大字,一字一顿地念道:
“新朝帝国西北疆界。”
“凡饮此湖水者,皆受新朝保护!”
“凡越此界碑者,皆为新朝之敌!”
“万岁!万岁!万岁!”
不管是汉族的工科生,还是维吾尔族的牧民,抑或是哈萨克的骑兵。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在这块界碑前,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欢呼声。
一种名为“大国自信”的东西,在他们胸膛里疯狂膨胀。
而在界碑的另一侧。
巴尔喀什湖对岸的一处高地上。
沙俄远东军区总司令、库罗帕特金上将,正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对岸发生的这一切。
他那一向红润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拿着望远镜的双手,甚至在微微发抖。
在他的身后,是整整五万名全副武装的沙俄正规军。
大炮上膛,骑兵跨上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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