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最西端,玉门关。
这是一座孤独屹立在戈壁滩上的方形小城堡。
黄土夯筑的城墙已经斑驳陆离,见证了汉唐以来的无数烽火与商旅。
千百年来,它就像一道铁闸,将繁华的中原与荒凉的西域隔开。
古人云:“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又云:“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但在今天,这千年的寂静被打破了。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仿佛是来自远古巨兽的咆哮,瞬间盖过了戈壁滩上的风声。
只见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武装列车,喷吐着浓密的白烟,沿着刚刚铺设好的铁轨,轰隆隆地驶向关口。
大地在颤抖。
城墙上的积土簌簌落下。
陈源站在列车头的瞭望台上,身披黑色大氅,迎着猎猎西风。
他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古老关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那是玉门关吗?”
身后的李大推了推防风镜,声音有些颤抖。
“书上说,出了这道关,就是异域了。”
“就是‘西出阳关无故人’了。”
“那是以前。”
陈源淡淡一笑。
“从今天起,这首诗该有后来了。”
列车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地停在了玉门关的城楼旁。
巨大的火车头比城墙还要高出一截,仿佛在俯视着这个旧时代的守卫者。
陈源跳下火车,走到那块刻着“玉门关”三个字的石碑前。
他伸手抚摸着粗糙的石面,感受着岁月的沧桑。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那三千名激动的学子,以及刚刚收编的马家军铁路保安团大声说道:
“谁说春风不度玉门关?”
陈源指着身后喷着白气的火车,指着那一车车堆积如山的物资。
“这蒸汽,就是春风!”
“这钢铁,就是杨柳!”
“今日,我带着新朝的工业春风,度过了这玉门关!”
“要让这关外的万里黄沙,都变成桑田!”
“万岁!万岁!”
欢呼声响彻云霄,惊飞了远处的几只秃鹫。
守关的几个老兵,看着那个冒烟的怪物,吓得跪在地上磕头,以为是神龙下凡。
而在关外的荒原上,十几双惊恐的眼睛正躲在沙丘后面,注视着这一切。
正午时分。
关外十里,临时大营。
一座巨大的行军帐篷已经搭好。
帐篷外,铁牛带着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架着几挺重机枪,虎视眈眈地守卫着。
那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帐篷内,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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