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跳下来,皮靴踩在马奎面前的黄土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吓破胆的军阀二代。
“这就是你的倚仗?”
陈源指了指远处那些还在哀鸣的战马。
“吃草,怕火,还会拉屎。”
“一旦受惊,比兔子跑得还快。”
他又拍了拍身后的突击车。
“这是我的马。”
“它不吃草,只喝油。”
“它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也不知道什么叫累。”
“你那把马刀,连它的皮都划不破。”
陈源蹲下身子,用那根断掉的马鞭挑起马奎的下巴。
“马少帅。”
“现在,你还想要过路费吗?”
“不……不要了……”
马奎哆哆嗦嗦地说道,牙齿都在打架。
“王爷……不,皇上饶命!”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周围的那些马家军士兵,此时也都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什么强悍的西北骑兵,什么悍不畏死的马家军。
在绝对的代差面前,他们的心理防线脆弱得像一张纸。
这不仅仅是武力的胜利。
这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游牧文明的降维打击。
身后的那些大学生们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自豪感。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这就是他们日夜苦读换来的力量!
看着已经彻底服软的马奎,陈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杀光他们?
容易。
但这三百人只是马家军的九牛一毛。
兰州城里还有两万人,河西走廊还有无数土匪。
如果一路杀过去,这铁路修到猴年马月?
而且,杀人只能制造仇恨,不能制造秩序。
“王胖子。”
陈源淡淡地喊了一声。
“来嘞!”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王胖子,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他不像铁牛那样杀气腾腾,反而像个散财童子。
他身后,几个伙计抬着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
“哐当!”
箱子打开。
在正午的阳光下,一道耀眼的银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的新铸银元。
足足两万枚。
马奎和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眼睛瞬间直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在这贫瘠的大西北,当兵吃粮,一个月能拿二两银子就不错了,还得经常被长官克扣。
平时想发财,只能靠抢劫商队,还得冒着被打死的风险。
“马少帅。”
陈源踢了一脚箱子。
“我不杀你。”
“还要跟你做笔买卖。”
“买……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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