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就在这时。
“呜——呜——”
远处的前门火车站,传来了蒸汽机车的汽笛声。
但这声音比平时更加沉重,更加频繁。
紧接着,一队队身穿号坎的苦力,推着独轮车,喊着号子,从火车站方向涌来。
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全是白花花的大米。
“让开!让开!”
“户部平价粮到了!”
“奉摄政王令!开仓放粮!”
一名户部官员走到最大的粮店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红纸,直接贴在了那块“一两银子”的水牌上。
【今日米价:一百文一斗】
(恢复到断粮前的原价)
“什么?!”
粮店掌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百文?这……这不可能!”
“运河不是断了吗?哪来的粮?”
“海运!”
官员冷笑一声,指着那堆积如山的米袋。
“天津港那边,五十艘大船,五十万石新米,已经卸货了!”
“火车正一车皮一车皮地往这儿拉呢!”
“摄政王说了,以后每天降价一成,直到降到五十文为止!”
“轰!”
人群炸锅了。
“有粮了!有粮了!”
“快去买官粮!别买这黑心商人的了!”
原本围在粮店门口求爷爷告奶奶的百姓,瞬间一哄而散,冲向户部的售粮点。
粮店掌柜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完了。
他昨天刚花高价囤进了几千石米,为了这笔生意,他借了高利贷,抵押了铺子。
现在,这些米砸手里了。
不仅赚不到钱,连本金都要赔光。
“顾老……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掌柜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这是要逼死人啊……”
同一时间,京城内无数囤积居奇的奸商发出了哀嚎。
有的人疯了,有的人跑了。
更有甚者,拿着一根绳子,走向了后院的歪脖子树。
而在养心殿。
陈源看着暗影司送来的最新粮价报告,将手中的朱笔重重地扔在桌上。
“这就叫……泡沫破裂。”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传令铁牛。”
“海运通了,北京稳了。”
“现在,该回头收拾那帮还在运河上玩铁索的蠢货了。”
“我不仅要通铁路,还要把他的漕帮……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