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清官人设),但其妻弟在扬州经营盐号,其实际控制良田五千亩,私兵三百。
【近期收益】:顾延超赠送古画《春山图》一幅,折银两万两。
【心理】:只要把铁路搅黄了,顾老承诺保我入阁拜相。
陈源放下了茶杯。
茶杯磕在御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不大,却让下面的哭声顿了一下。
“张大人。”
陈源开口了,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别哭了。”
“这血书上的鸡血味儿,太冲了,熏得朕头疼。”
张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王爷!您……您怎可如此侮辱斯文!”
“这分明是百姓的血泪!您竟然说是鸡血?”
“难道在王爷眼里,百姓的命还不如一只鸡吗?”
这顶大帽子扣得极狠。
如果是普通的皇帝,恐怕此时已经被道德绑架得下不来台了。
但陈源不是。
“是不是鸡血,让太医院来验验便知。”
陈源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表演。
“不过朕今天不跟你讨论化学成分。”
“张大人,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百万漕工请命。”
“那你告诉朕,漕运一年,朝廷要花多少钱?”
“这百万漕工,一年又能拿到多少钱?”
张廉支支吾吾:
“这……漕运乃国之命脉,所费虽多,但……但那是为了养活百姓……”
“具体数字,那是户部的事,老臣只管风闻奏事,只管天下大义!”
“好一个只管大义。”
陈源站起身,眼神骤然变冷。
“既然你算不清,朕来帮你算。”
“苏晚。”
“臣在。”
一直站在武将队列首位的苏晚,手捧一摞厚厚的账册,大步走到殿前。
她身穿大红色官服,头戴乌纱,英气逼人。
面对这群跪在地上的老男人,她的眼中只有不屑。
“根据户部审计司、暗影司联合调查。”
苏晚打开账册,声音清脆有力,传遍全场。
“大运河漕运,每年需向京师运粮四百万石。”
“朝廷为此支付的‘运费’、‘漂没’、‘修船费’,共计白银六百万两。”
“这还不算沿途征发的几十万民夫徭役。”
苏晚合上第一本账册,直接扔在张廉面前。
“啪!”
“然而,这六百万两,真正落到那百万漕工手里的,有多少?”
苏晚打开第二本账册。
“不足五十万两。”
“剩下的五百五十万两,去哪了?”
苏晚指着跪在地上的官员们,冷笑道:
“三成,被漕运总督衙门和各级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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