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你们不能杀我!我有外交豁免权!”
“我要见你们的皇帝!我要谈判!”
“谈判?”
铁牛冷笑一声,一把抓住萨尔塞多那精心修剪过的胡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你也配?”
“昨天你在八连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跟那些孩子谈谈外交豁免权?”
“带走!”
铁牛一挥手。
两名士兵冲上来,粗暴地用绳子将总督和主教反剪双臂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我是绅士!让我体面一点!”
萨尔塞多还在挣扎。
“啪!”
铁牛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得他满嘴是血,几颗牙齿飞了出来。
“体面?”
“等会儿上了审判台,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体面。”
铁牛拽着绳子的一头,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这位大英帝国的“盟友”、西班牙的封疆大吏,大步向外走去。
萨尔塞多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华丽的丝绸裤子被地上的碎玻璃和灰烬磨破,膝盖鲜血淋漓。
走出总督府废墟的那一刻。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晨曦照在铁牛的背上,也照在萨尔塞多那张绝望的脸上。
铁牛对着无线电,大声汇报道:
“报告王爷。”
“老鼠抓到了。”
“活的。”
此时,在城外的八连废墟上。
陈源看着那一轮缓缓升起的血色红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戴上了一副崭新的白手套。
“很好。”
“搭台子吧。”
“我要亲自……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