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赚翻了。 看着库房里堆满的现银,他做梦都能笑醒。
但现在,他笑不出来了。
晚饭时分。 赵员外看着桌上的饭菜: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小米粥,一碟咸菜,还有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这对于平日里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他来说,简直就是猪食。
“怎么又是这个?!” 赵员外把筷子一摔,怒视着管家。 “老爷我那么多银子!就让我吃这个?!去!去买鸡!买鸭!买白米饭!”
管家苦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爷啊!不是小的不用心,是有钱没处买啊!” “现在外面一只鸡卖到了二十两银子,还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卖!” “白米……现在也就流向皇宫,市面上看不到了!” “这窝窝头,还是小的托关系,花了五两银子才买回来的……”
“五两银子一个窝窝头?!” 赵员外感觉天旋地转。 他发疯一样冲进自家的银库。 打开门。 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堆积如山,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但他现在看着这些银子,只觉得恶心。 这就是一堆废铁! 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甚至连擦屁股都嫌硬的废铁!
“我都干了什么啊……” 赵员外瘫坐在银堆里,抓起一把银锭,狠狠地砸在自己的头上。 “我把粮食卖了……换回了这堆祸害……” “报应……这是报应啊……”
他想起了那天在个园,王胖子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时候他以为对方是冤大头。 现在才知道,自己才是那头待宰的猪。 人家要的不是粮,是要他的命!
南京,紫禁城(南明皇宫)。
曾经歌舞升平的秦淮河,如今也萧条了许多。 因为米价飞涨,连青楼的姑娘都快养不起了,很多画舫被迫停业。
朝堂上,弘光帝朱由颂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众爱卿!这可如何是好?” “扬州民变!苏州抢粮!杭州罢市!” “百姓都在骂朕是昏君!都在骂朝廷无能!” “你们快想个法子啊!再这么下去,陈源还没打过来,咱们自己先饿死了!”
首辅马士英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也没想到局势会坏得这么快。 本来以为只要守住江防,偏安一隅没问题。 谁知道陈源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用钱把江南买空了!
“陛下!” 马士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此时必须找个替罪羊,以平民愤!”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些唯利是图的奸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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