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舌,是即将掀起天下巨浪的执笔者。
陈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写吧。” “把我们受的委屈,百姓受的苦,还有这朝廷的烂,都写出来。” “我们要造反,也要反得名正言顺。”
苏晚深吸一口气,饱蘸浓墨。 笔锋落下,如龙蛇游走。
《讨魏忠檄》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今大燕气数未尽,然朝纲不振,奸佞当道。” “有阉宦魏忠者,本市井无赖,刑余之人。欺君罔上,窃弄神器。内结党羽,外连流寇。残害忠良,鱼肉百姓。” “幽州陈源,本布衣之士,蒙皇恩守御北门。血战黑山,驱逐鞑虏,保一方之平安。然魏贼不思褒奖,反进谗言,欲置功臣于死地。赐毒酒,下金牌,视国法如儿戏,视边军如草芥!”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源顺天应人,兴义兵,清君侧。誓诛魏贼,以谢天下!” “檄文到日,无论州县,有能斩魏忠首级献于军前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大军所过,秋毫无犯。若有助纣为虐者,破城之日,玉石俱焚!”
最后一个字写完。 苏晚重重地掷下毛笔,墨汁溅在洁白的宣纸上,如同点点血泪。 她的眼中含着泪水。 这篇檄文,不仅是为陈源写的,也是为她那死去的爹娘写的。 五年的血海深仇,终于要在这一刻,化作复仇的火焰。
“好文章。” 陈源拿起檄文,吹干墨迹。 “有了这个,我们就不是反贼,是义军。” “传令下去,把这篇檄文抄录一万份。” “用快马,用信鸽,用商队。” “把它撒遍大燕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魏忠该死,朝廷该亡!”
次日清晨。 幽州城外,大校场。
两万大军早已集结完毕。 黑色的甲胄,黑色的旌旗,让整个校场看起来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 虽然寒风凛冽,但两万名士兵纹丝不动,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汇聚成一股压抑的惊雷。
校场中央,立着一根高达三丈的旗杆。 旗杆顶端,挂着的不是旗帜,而是那个东厂档头的人头。 鲜血顺着旗杆流下来,在底部凝结成黑红色的冰凌。
陈源身披麒麟金甲,腰悬横刀,一步步走上点将台。 苏晚、铁牛、王胖子、严铁手等心腹大将紧随其后。
“兄弟们!” 陈源的声音通过简易的扩音装置(铁皮喇叭阵列),传遍全场。 “看到那颗人头了吗?” 他指着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