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熊腰,杀气腾腾。 右边是苏晚、严铁手等文职,神情冷漠,目光如刀。
“圣旨到——!” 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王侍郎和东厂档头捧着明黄色的圣旨走了进来。
按照规矩,这时候陈源应该率领众将跪地接旨,三呼万岁。 但此刻,大堂内一片死寂。 没有人动。 陈源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从流寇那里缴获的玉扳指,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源!” 王侍郎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指着陈源怒喝: “见圣旨如见君!你为何不跪?!”
陈源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对皇权的敬畏,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我有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念吧。”
王侍郎气得手抖,但看着周围那些把手按在刀柄上的将领,他只能强忍怒火,展开圣旨,大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有昌平千户陈源,受皇恩浩荡,擢升守御。然其不思报国,反拥兵自重,擅杀朝廷命官(指赵无极),私铸火器,实属大逆不道。” “朕念其剿灭流寇有功,特开天恩,免其死罪。” “着陈源即刻交出兵符印信,由宣大总督卢象升接管幽州防务。陈源本人,随钦差进京请罪,听候发落。” “钦此!”
念完圣旨,大堂内依然一片死寂。 王侍郎心中发虚,给旁边的东厂档头使了个眼色。
档头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酒壶和两个酒杯。 “陈大人。” 档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万岁爷说了,陈大人劳苦功高,这进京路途遥远,特赐御酒一杯,为大人壮行。”
御酒。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赐死。 说是进京请罪,其实就是让你喝了这杯毒酒,体面地上路。如果陈源不喝,那就是抗旨,周围早就埋伏好的(虽然没有埋伏好,但他们以为卢象升的大军在外面接应)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动手。
苏晚站在一旁,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的手悄悄摸向了袖子里的掌心雷。 铁牛更是直接拔出了斧头一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陈源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那道圣旨。 突然,他笑了。 笑声低沉,却在大堂内回荡,充满了嘲讽。
“想让我死?” 陈源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两个钦差。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压得那两人不由自主地后退。
“我帮你们杀流寇,帮你们挡鞑子,帮你们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