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条小路,只有采药人知道!”
王胖子骑在马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源哥儿说得对啊。”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这哪里是剿匪?这分明是春游嘛!”
黑风寨,聚义厅。 这里依山而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大厅里铺着虎皮,燃着巨大的松木火盆,暖意融融。
翻天鹞坐在客座上,脸色苍白,眼神阴鸷。 相比于几日前统领十万大军时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那一身华丽的山文甲上满是刀痕和血污,身边的亲卫也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鹞子兄弟,别来无恙啊。” 主位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瞎了一只眼的光头大汉正在大口喝酒。他就是蔚州霸主——“座山雕”。 他看着翻天鹞带来的那十几口大箱子(打开盖着,露出里面的金银珠宝),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
“雕爷。” 翻天鹞端起酒碗,手微微有些抖。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在昌平栽了,栽在一个叫陈源的小崽子手里。” “我想借贵宝地休整几日。这些……” 他指了指箱子,“是一半的见面礼。等我缓过这口气,去投了闯王,日后必有重谢。”
“一半?” 座山雕嘿嘿一笑,独眼转了转。 “鹞子兄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现在外面风声紧得很。听说那个陈源发了江湖追杀令,谁敢收留你,就是跟青龙商会过不去。” “你也知道,青龙商会现在是幽州一霸,我也得从他们那买盐买煤啊……”
翻天鹞心中暗骂:贪得无厌的狗东西! 但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依雕爷的意思?”
“全留下。” 座山雕大手一挥。 “这十几箱子,全归我。另外,你手下那两千号人(溃兵陆续汇聚过来一些),编入我黑风寨。” “只要你答应,我保你在蔚州没事。那个陈源手伸得再长,也管不到我这太行山上!”
翻天鹞咬碎了牙。这是要吞了他的家底,还要吞了他的人啊! 但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土匪,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好。” 翻天鹞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只要能保命,全归你。”
“痛快!” 座山雕哈哈大笑,端起酒碗。 “来!喝!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等等,什么声音?”
“报——!” 一个小喽啰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大当家的!不好了!山下来了一队官兵!说是……说是来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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