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冰坨子和天雷!” “我的勇士死了一半,剩下的手脚都冻烂了!”
“嗖——笃!” 就在这时,一支无头的弩箭穿透了帐篷的缝隙,哆哆嗦嗦地钉在了巴图鲁面前的烤羊腿上。 箭杆上,绑着一封信。
“谁?!” 巴图鲁拔出弯刀,冲出帐外。 但外面只有茫茫风雪,哪里还有人影?
他回到帐内,狐疑地解下那封信。 展开一看,竟然是用歪歪扭扭的鞑靼文写的(苏晚的笔迹)。
“尊贵的草原雄鹰,巴图鲁将军:” “我是昌平千户陈源。我不忍心看着草原的勇士像牛羊一样被黑山军送上祭坛。昨天你也看到了,那‘天雷’只炸你们,不炸黑山军的督战队,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吗?” “因为翻天鹞想借我的手,杀光你们,好独吞你们带来的战马,还有那批并不存在的‘粮草’。” “作为朋友,我提醒你:小心今晚的庆功宴。那是鸿门宴。” “——你真诚的朋友,陈源。”
“砰!” 巴图鲁一拳砸在桌子上。 虽然信里的内容很拙劣(比如庆功宴并不存在),但那句“借刀杀人”却深深刺痛了他敏感的神经。 昨天冲锋时,确实是鞑靼人在前面送死,黑山军在后面看着。 而且现在的物资分配极其不公,黑山军有粮有炭,鞑靼人却只能挨饿受冻。
“翻天鹞……” 巴图鲁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饥饿和寒冷的催化下,就会疯狂生长。
昌平城内,地牢。 这里关押着几十个昨天抓到的鞑靼俘虏。 他们原本以为会被杀头,甚至被做成肉干。
但此刻,他们却傻眼了。 地牢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摆满食物的长桌。 热腾腾的白面馒头、肥得流油的红烧肉、甚至还有几坛烧刀子。 地牢里生着暖和的煤炉,暖洋洋的像是在天堂。
“吃吧,别客气。” 陈源坐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些一脸懵逼的俘虏。 苏晚站在他身后,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几个胆大的俘虏互相对视一眼,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饿了几天了,就算是断头饭也得做个饱死鬼! “唔唔……好次……真好次……”
等他们吃饱喝足,陈源才开口。 “各位草原的兄弟,受苦了。” “我知道,你们也不想打仗,都是被翻天鹞那个老狐狸骗来的。”
陈源叹了口气,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其实,我跟你们巴图鲁将军是老相识了(瞎编)。我这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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