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跳下马,把马缰绳往树上一拴,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排。
“哈哈哈哈!” 刘大疤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这他娘的是什么打法?骑马来看戏吗?兄弟们,给我射……”
“笃笃笃笃笃!!!” 他的笑声被一阵密集的机括声打断。
这一次,不是在狭窄的一线天。 而是在开阔的雪原上。 一百把连弩,在两百步外(居高临下,射程增加)同时开火。 一瞬间,一千支弩箭像黑色的暴雨,覆盖了整个官道。
“啊!!!” 黑山军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拉开弓弦,就被这一波弹幕打蒙了。 弩箭虽然在远距离穿透力下降,但架不住它密啊! 噼里啪啦的箭雨砸下来,没甲的直接被射成刺猬,有甲的也被射得抬不起头。
“压制!继续压制!” 陈源站在阵前,冷酷地指挥。 神机营的战士们半跪在雪地里,机械地扣动扳机,换弹夹,再扣动。 那种连绵不绝的火力,让黑山军产生了一种错觉:对面起码有一千名弓箭手!
“冲啊!” 就在黑山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时。 侧翼的树林里,钻出了五十个全副武装的铁罐头。 铁牛一马当先,他没有骑马(马驮不动他那一身重甲加板斧),但他跑起来比马还猛。
“开饭啦!!” 铁牛怒吼着,一斧子劈在了一辆粮车的轮子上。 咔嚓。 车轮粉碎,粮车侧翻,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
“那是我的米!” 刘大疤眼红了,挥刀冲向铁牛。 但铁牛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就是一斧背。 “砰!” 刘大疤连人带马被拍飞了出去,像只苍蝇一样贴在了后面的树干上,抠都抠不下来。
主将一死,剩下的黑山军彻底崩了。 面对远程的弹幕压制和近战的重甲推土机,这五百押粮兵只坚持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全线崩溃,丢下粮车四散而逃。
战斗结束得很快。 陈家寨这边,除了几个骑马摔伤的,几乎零伤亡。
“快!动作快!” 陈源没有丝毫放松,“只拿细软和肉干!大米太重,带不走!把拉车的马解下来带走!” 这就是“狼群战术”。 不求全吃,只求破坏。
“那剩下的粮食咋办?” 铁牛看着那几十车大米,心疼得直嘬牙花子,“烧了?”
“烧了可惜。” 陈源看着那些散落的粮食,心中一动。 如果烧了,黑山军顶多是饿肚子。 但如果……
“把粮食撒在地上,混上马粪和雪。” 陈源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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