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三刻。 兵工厂内的炉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盏昏暗的油灯。 严铁手趴在案台上,发出雷鸣般的鼾声,似乎睡得很死。
角落里,“赵木匠”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原本浑浊佝偻的老眼,此刻变得精光四射,透着一股如同毒蛇般的阴冷。 哪怕是演技再好的戏子,在杀人前也会露出真面目。
“老东西,别怪我。” 赵木匠无声地站起身,手里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那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他的计划很简单:
用毒针无声无息地刺入严铁手的后颈(死穴)。
拿到那张连弩图纸。
点燃早就藏在袖子里的磷粉包,引爆兵工厂。
趁乱利用“杂役李四”准备好的通道撤离。
他像一只没有重量的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严铁手身后。 举手。 刺下。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 这是他作为黑山军王牌刺客“毒狼”的自信。
然而。 就在针尖距离严铁手皮肤只有半寸的时候。 “呼——” 那个原本在打呼噜的老头,突然翻了个身,大手“无意中”一挥。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赵木匠的手腕上。 严铁手常年打铁,那臂力何等惊人?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赵木匠的手腕打得咔嚓一声脆响。
“哎哟!哪来的蚊子?” 严铁手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挠了挠脖子。
赵木匠:“……” 他疼得冷汗直冒,但也反应极快。既然暗杀不成,那就强杀! “死!” 他左手一抖,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滑入掌心,猛地刺向严铁手的心窝。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匕首没有刺进肉里,而是被一把横空伸出的黑色长刀挡住了。
阴影里,陈源缓缓走出。 他手里握着玄铁横刀,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赵师傅,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赵木匠瞳孔猛地收缩。 陷阱! 他没有任何废话,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向后弹射而出,想要撞破窗户逃跑。 只要出了这个屋子,凭借他的轻功和易容术,这帮土匪根本抓不住他!
“想跑?” 陈源没有追。 他只是打了个响指。
“轰!” 窗户确实破了。 但不是被赵木匠撞破的,而是被外面的一只大脚踹破的。 铁牛像一尊门神一样堵在窗口,手里提着那把门板一样的巨斧,咧嘴一笑: “老鼠,俺等你很久了。”
“滚开!” 赵木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身形一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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