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县衙,二堂书房。 往日里威严森森的“明镜高悬”牌匾下,此刻却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啪!” 又是一个茶杯被摔得粉碎。 县令赵得柱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把官帽都浸湿了。他的手在剧烈颤抖,指着桌案上那一叠薄薄的纸张,像是看到了一条毒蛇。
那是陈源让人送来的——【贪污账本(副本)】。
“完了……全完了……” 赵得柱喃喃自语,“这东西要是递到京城御史台,不,只要递到府城知府手里,我赵得柱全家都得流放三千里!” “赵得财那个蠢猪!怎么把这种要命的东西带在身上?!”
站在一旁的钱师爷更是面如死灰。 他不仅那是这账本的经手人,更是陈源的“老熟人”。昨晚那把插在枕头边的匕首的凉意还没散去,今天这要命的账本就来了。 而且,更让他绝望的是,城外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 赵家堡被攻破,赵得财被抓,家产被抄,甚至连几千佃户的卖身契都被烧了!
“东翁……”钱师爷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陈源把这副本送来,而不是直接送去府城,说明……有的谈。”
“谈?怎么谈?” 赵得柱猛地跳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这是在勒索朝廷命官!我要调兵!我要让府城派大军来剿灭这帮反贼!”
“东翁!慎言啊!” 钱师爷赶紧捂住赵得柱的嘴,“现在调兵?且不说府城肯不肯借,就算肯,大军开拔至少半个月。半个月……那账本早就传遍天下了!到时候兵还没到,您的乌纱帽和脑袋先搬家了!” “而且……”钱师爷苦笑一声,“现在城外几万百姓都把陈源当‘青天’,咱们要是敢动兵,恐怕先炸营的是咱们昌平县啊!”
赵得柱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 “那……你说怎么办?”
“招安。” 钱师爷吐出两个字。 “他不是想要名分吗?给他!他不是想要钱吗?给他!” “只要能把原版账本拿回来,只要能保住您的官位,这昌平县……以后就当是有两个县令吧。”
赵得柱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许久,他长叹一声,从怀里摸出了那方象征权力的官印。 “去吧。只要不杀我,什么都依他。”
午时。 青龙寨(陈家寨)山门前。
以前,这里是官兵围剿的重点,是人人喊打的土匪窝。 但今天,这里却摆开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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